痛。
“什么事啊?”祁琛泽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话音刚落,郑轶琪立刻陪着笑脸解释:“阿泽,没什么事,一点小误会。”
热烈的场面一下子冷场,用鸦雀无声这个词形容此时再贴切不过。
“王副总监,你来解释一下误会。”祁琛泽不轻不重的声音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陈雨喝多之后,说我做事针对叶凌,的确是一场误会。”王副总监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又紫一阵,很难堪的表情。
“误会解开了就好,有些事小题大做就没必要了。大家一起举杯,来,把酒杯全都满上。”祁琛泽很娴熟的发挥领导本色,事情原来这么容易就化解开来了。
“你杯子呢,给我用一下。”祁琛泽低下头,嘴唇贴在我耳边,呵出湿润的气体。
一场宴席吃得一肚子气,祁琛泽应该给我们颁发一个奖,这样定义“最佳出丑奖”。
坐在回去的车里,我快到达昏昏欲睡的状态,祁琛泽大概以为我在生闷气,把身份调换成了开导我的心理医生,先是干笑了一声,暖暖场,接着说:“这种事别去多想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被他逗笑了,因为很少从他口中听到这类充满古色古香的字句,我叹了口气,问他:“原来我的将和土是你?”
“你认为是就是了。”祁琛泽伸过右手握住了我的左手,他指尖暖暖的。我双手反握住,捧到鼻尖闻了闻,描述不来这种香味。然后又在他掌心中轻轻的亲吻几下,又把那只手覆在我的脸颊上,来回摩梭,安全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