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余留的泪痕。我有点紧张的帮他解掉衬衫扣子,他却很讨厌的问:“干吗这么主动?”
“我帮你洗。”说的时候脸已经烫得不像话,他的目光却直直的投来。害我仍钻进他的怀里,小声抱怨:“不要这样看我。”
六月的最后一天,天空晴朗,放眼望去,万里无云。
登机前祁琛泽陪我坐在休息椅上,很自然的把一张金卡塞在我随身携带的手袋里。机场里人潮涌动,广播里一遍一遍的播报着哪个航班的乘客该做登机准备。
“对了,你把你弟弟的住址给我。”祁琛泽说。
我拉开手袋,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那个地方,于是准确的写了下来。
“你也是全能啊,还练过字。”他接过时夸了我这么一句。
“我外婆呀,说女孩子的字应该要写得娟秀才拿得出手。”
广播里通知我到时间了,祁琛泽和我躲在人海里轻轻的拥抱,我向他挥挥手,用口型说“等我回来”。
飞机坐了将近十四个小时,整个人昏昏沉沉,颠倒了白天黑夜。祁琛泽帮我订的是头等舱,他总是带给我最好的,精神和物质全是。
好想对他说,越过海洋、穿过云层,而你就在我心的里面。
祁琛泽给予我的感情很透明,所以我从来舍不得让它参进一丝杂质。
好多年之后,我常常在梦里沦陷于一个情景中,我与他走散在机场,怎样呼喊都再难寻到祁琛泽骄傲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