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副很陌生的表情看着我,深沉的眼睛里散发着一种冷漠的光泽。
“祁琛泽,你什么意思啊?”和这两天的相处情况相比,我们今天说的话好像超量了。
“我什么意思你好像从来都不懂,而你什么意思我又好像从来没必要懂。”他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把签好的请假单给我。
他身材挺拔的令我觉得眼前黑下来不少,我不自觉的退后两步,他顺势把我按倒在皮椅里。然后很自然的双手一撑,把我控制在里面。
这样的姿势很暖昧,类似电视剧里调情的戏份。可我当然知道,现实里又是什么概念。
我用手去推开他,他却一动不动,我能看见他一起一伏的胸膛,因为生气而幅度比平时大许多。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不但姿势处于弱势,连语气都处于下风。我竟然找不到一点理由,反驳他对我的指责。
“像你一样,我的事你没兴趣过问;而你的事也希望我相同对待,恩?”祁琛泽用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让我不得不正视他的眼睛。
他转头轻咳几声,前几天烧是退了,可咳嗽却持续不断。
“不是你想的这样,假如你愿意说,我自然是想问的。可是,你愿意吗?那天她出车祸,我理解你当时这么急切的心情,换作是别人,每个人会这样做。在事后,你有一点点想过要让我知道这件事情吗?”
“你总是把话说的如此漂亮。”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要不是那天我们在医院遇见,你会说吗?”
“我说会你相信吗,而且现在谈论那件事你认为还有意义吗?”
“那就到此为止吧,请你让开。”
“你在乎我吗?”
“你有眼睛、有思想、有心,这样还感受不到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我只是要你亲口说,有这么难吗?”
“是,我在乎你,很在乎。”我的口气很冲,但句句真心,在他看来,却像是一种不在乎的敷衍吧。
此刻的我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随着气压的流失,缩得越来越小。原来吵架是一件这么累的事情,把各自的力气全部用尽,到头来只落得互相伤害。
“我说过,你说什么,我全都相信。”祁琛泽轻轻的把我从皮椅上拉起来,两个人从刚才激烈的争论中微微缓过来,恢复了平日里的交谈模式。
我点了点头,不敢去看他的眼。因为他拉过我手的那一刻,有一抹忧郁扫过我的心房。就一瞬,我的心在炎热的气候里,纵然也会出现冻结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