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钟没说出话来。
他的力气毕竟比我大出许多,他终于摆脱了身上的“爬山虎”,很负责任的对我说:“你放心,我是个好教练。”
“但我是个笨学生。”当他放开我的那瞬间,我被水流的力量忽上忽下的飘浮着,然后不稳定的左右摇摆。他拉着我的手,先教我如何在水中憋气。
我果然是笨,憋气学会之前呛了好几口水,水卡在喉间甚是难受。
我也说不清最后我到底有没有学会游泳,池中央的水估计有三四米之深。
“啊,要沉了要沉了。”在水中,我完全没有重心,祁琛泽一放开,我便随时都可能溺水。后来他大概实在失去了教我的耐心,干脆拿过一个游泳圈把我套住。
“你摆臂的同时脚也要动,怎么老是记得住做不来。”祁琛泽扯着我的游泳圈把我拉去另一边。
“身体不谐调,我有什么办法。”我老是把这等类似的情况归功于自身条件,他也就听过算过。
再沐浴吹干头发,已近凌晨。我已经开始乏困,而身体也微微有了运动后的反应。
出了体育馆,我对祁琛泽建议去最近的酒店住一晚。因为从这里到家是一段很长的路程,他一定也累了,省得再当我免费司机。
市区总是不缺五星级酒店,我们在四季订了一间大房间后,我直奔那张大床,用不到几分钟便进入了梦乡。
充实的一天就这么过了,而我就这样有意无意,错过了一场半决赛。
AC米兰不出意外的在主场以三比零的比分昂首挺进决赛,而失利的那一方,把悲痛留在那场雨夜之中,然后淘汰出局,离开这里,离开这一年的决赛。
留下我卑微的失落、沮丧、难受留在心间。
半夜醒来,我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又酸又痛。明明没怎么动得厉害,可反应还是这般强烈。祁琛泽简单的向我汇报了比分,我迷茫的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去想它。
最终祁琛泽很悲哀的帮我揉着身子,他把轻重控制得当,导致我在不知不觉中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