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忙过,出出进进的人很频繁。一开那扇木门,哐哐铛铛的声音肆意传开,悦耳极了,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来来回回,整间屋子填满着清姐的身影。偶尔的浅笑,无意的侧头张望。
印花的咖啡杯,握着杯把的主人,手指纤长白皙,指关节分明。似乎什么样的灰尘都沾染不了它们原有的纯洁。只要见过一次,便不难想像,它们在键盘上是怎么的自如跳跃。
指尖的美好,时光一一倒退,点点流逝。那一天的夜晚,灿若星辰。
“你最近还好吗?”我问时程北旭正慵懒的看着窗外,面色平常,已经完全没有初次见面时的嚣张和倨傲。
“还好,就是等不到你的电话,有些小失望。”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慢慢的把头转向我,半开玩笑的说。
“我有一次打过你电话,但是不在服务区,出差去了?”
“整整一个月都待在加拿大,我父亲做了手术。”
“这样啊,看来你还真孝顺,现在伯父没事了吧。”
“情况并不乐观。我这次处理完公事,一个星期后就过去,应该会很久再回来这里吧。”
“希望他能早日恢复。等到七月,我可能也会去那里。”也许,在心里已经这样决定好了。
“干吗去?旅游?渡蜜月?”
整间小屋内总有绵绵不断的余音,可是谁也不会打扰到谁。
“我很久没见到我弟弟了,他在那里上学。”回答时,我看向窗外,已有晚霞。
之后,程北旭接到一通电话后,神色匆匆的离开。通透的玻璃窗外,只见他拦了辆出租车,四起的灰尘滚滚如烟。屋内有轻声的音乐旋律,外边建筑工地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兵乓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