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背,这个时候公司进出的人不多,难得几个看见我都只是礼貌一笑,同时投以几分不甚明显的暧昧眼神。
等电梯时,我低着头玩弄手指,把戒指转来转去。想起初中毕业后的一个暑假,看见包帆食指上戴着一个简单的黑色戒指,还问他借了一个月,却一直没戴。放在写字桌的抽屉里,时不时看上几眼,或者只戴个五分钟就立刻摘下来。
手臂被人轻轻一摇,吓了我一跳。
“之前我叫了你两声。”祁琛泽挺拨的身姿站在我左侧,我顿时无语。没几秒我才恭敬的叫了他一声祁董,说实话,不怎么适应。他听到后嘴角噙出一抹浅浅的微笑,又开口:“我很想知道,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让你站在这边傻笑,并且还忘了按电梯上升键。”
我抬起头,错谔的望着按键,确实灯没亮。随后他修长白净的手指按了七楼和十七楼。我竟在心中泛起小小的涟漪,有一种说不出的心动。
“你不是有私人电梯吗?”等电梯门合上时,我问。
“公司也没规定我不能乘坐普通电梯吧。”镜中,我看着他,他似乎总是站得很直,就算疲倦了也不会让人察觉到他累了。
毫无预兆的,他很轻的拉起我的手指,随意的用指尖来回摩梭,触碰到硬件时,他从容的把我的手举到他眼前,眼神中带着不浓的笑意,问:“自己买的?”
“难道还是你送的。”我立即把手抽回来,直接伸进自己的外衣口袋中。
“我先走了。”狭小的独处空间,仿佛时间总是太快,没说几句话,就要道再见。
“今天下班等我吗?”电梯门打开的同时,他轻轻的问。
“哦。”两个人的口气都是淡淡的,听不出那些期待或是激动的感情因素。也许,我们正在极力克制着些什么吧,至少我是这样的。走出电梯后,我转身朝他挥挥手微笑,然后看着电梯门再次慢慢合上,他清澈的眼眸与我紧紧凝视着,让我舍不得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