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我们两个,他粗声粗气的说:“我女朋友看见我帮其他女人带这么多东西,你们也好意思。”
“你要感谢我们才对,帮你女朋友制造点危机感嘛。”这时正在餐厅用餐,我和小雨笑得灿烂。
“大张哥,你和女朋友去香港的话,酒店房间是订一间还是两间呢?”丁丁问好,我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
“这么私人的问题,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们吗。”张智面不改色的说,只是脸却泛点微红,更多的是面对我们一群女性,他好窘迫。
“都是成年人了,说说又不会怎么样。”小雨接着损他。
“你们女人真是八卦,我饱了,先走一步,你们慢慢聊。”说完,他扬尘而去。我们一致看着他离开,意外的看到了他和祁琛泽擦身而过时简单问候的一幕。没等我及时的收回笑容,他也看见了我,一闪而过的对视,留下我僵硬的表情停在半空中,来不及转变,他已离开。
回家的路上,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飘在脸上,略带冰冷。司机开着小声的收音机,电台内播报着整点新闻,从国际到国内,再从娱乐到体育。完了就是一段长长的广告。下了车,天空已经黑得只剩下万家灯火的明亮。第一次感觉到,一个人的世界,原来天黑也是种孤独。莫名的,我想起了今天中午祁琛泽的背影,单调的似乎要找个人来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