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他接过我手中的旷泉水,帮我打开盖子,递给我时对我说:“先吃药吧。”不小心触到他的指尖,微凉的温度,在这个暖风的夜晚里。
我在回忆,这辆车我一共坐过几次时,他开口问我:“上次,你一个人去看比赛了?”
“哦,对啊。不会你又看见我吧?”我反应过来,于是开开玩笑,又不知在期待些什么。
“你就坐在包厢的前面三排。其实你提前离开的时候,朝左边看一下,就会看到我了。”他漫不经心的陈述着,我想起那天离开后我是想起过要看一下他,只是已经晚了。
“看来是不巧。”
“我说过……”现在他每说一个字,我都会仔细的听着,然后牢牢的记下,生怕会错过些什么。然而,他只说到一半便止住了,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
“你想说什么?”我继续追问,不再管他会不会心生反感。
“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他说的不快,我听得很清楚。
“恩。”此时电台里放了一首原唱“LEMON TREE”,好多年前,这首歌曾被多少人深爱;如今又能被多少人一遍再一遍反覆倾听呢。
半首歌结束,已经到了我家楼下。我们都坐在车里,没有动。好像要说点什么,却谁都没有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