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入死的境地。
他强烈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和她大胆而娇怯的喘息,他听到了生命根部最原始最强烈的呐喊。下面肉体的扭动给他传达了一种明显的提示,这个提示使他想起了洪水与造人的传说,想起了屈原在湘夫人中描述的湘君与湘夫人的临成状态。女人对他来说都是一个神奇的谜,但这个谜一旦解开。想象中的美好就会随之破碎。
他将永远无法弥合那种缺憾。他在动手深入的时候又缩了回来。他又想起了那个该死的柳下惠,好像孔夫子也站在床边。其实孔子原本就未对他的行为表过任何态。他的畏怯表明了典型的文人的虚伪,欧阳修范仲淹都是这样的人,一方面大讲纲常礼教,背地里却又嗜色狎妓。两位集道德文章于一身的名儒,在论述安邦治国大道理的闲暇,也去抱粉黛乌裙,也去作赠妓之诗。当这些人物一一从唐杰俊脑海里掠过之后,他一下子软了,端端正正坐起来。
此时,涨得满脸通红的刘亚琴恨恨剜了唐杰俊一眼,一骨碌坐起把唐杰俊推倒在床上,她双目泛红,仿佛全身都在窜火。
躺在床上的唐杰俊只听得她牙缝里爆发出可怕的咆哮声:“杰俊哥,你不要笑我,让我看看男人是怎么回事,我只看看,只是看看。”说着就解开了他的裤扣,用手摩弄起来,喉管里发出咕咕的吞咽声。她用羞色阅读着男人最隐秘最真实的一页,这一页曾经给她带来许多神奇的想象。
许久,她突然捂着脸呜呜哭起来,说:“羞死了,羞死了!”
当她整理好散乱的头发出门时,狂热的念头还在作伥,她依稀觉得,她的灵魂和生命在这间小屋里撒了一地。
这是一个近乎疯狂的时代。疯狂的时代培养着疯狂的人们。一觉醒来就有一种变迁感和沧桑感的人已不是少数。许多人在越来越认不清别人的同时连自己也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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