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知道。要不是政策限制,你的妻子不下十个,儿子不下五十。”阿伟对他的无稽之谈嗤之以鼻,但又觉得自己的命确实应当不错。
阿伟在家务问题上向来两袖清风一尘不染,一是不会,二是他不喜欢毫无实际意义的家务劳动,在家里,依然一副大经理的派头,衣冠楚楚,威风凛凛。向红梅觉得越来越使唤不动他了。在外面他要应付两个情人和繁忙的业务,回到家里只剩下一堆精力的残渣。
家里以前门可罗雀,现在门庭若市,向红梅还沾沾自喜过,有道是客走旺家门,但这种荣耀感没有保持多长时间就丧失殆尽。她开始厌烦所有的来客。无论来者把经理夫人叫得多么亲热动听,都免不了那一份倒茶递烟剥水果的劳动。
客人一走,便留下一片撒满火柴棍和烟灰的乌黑地面。她容忍不了客人们对地面恣意蹂躏和无情践踏,他们送来的和留下的只有肮脏。她清洗地面时就满腹牢骚。但向红梅毕竟是一个贤妻良母型的女人,她绝不把不舒服的脸色留给客人。
每天中午两口子下班后,提前放学回家的儿子就在桌上做作业,向红梅就紧紧张张地,开始做饭。冰锅冷灶的清冷与中国大多数双职工家庭的景状毫无二致,全中国的双职工此时此刻都在如此忙乎。
神州一片炊烟袅袅,阿伟最容忍不了的是在饥肠辘辘的时候听到锅响,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对锅响产生了条件反射,锅响的声音会把他的种种烦躁扩张到极致,使本来平稳温和的情绪遭到彻底的破坏。他常常抽着闷烟接受这种声音。算了!不做了!到街上吃去!
有天中午他终于叫起来。于是就上街去,一家三口围坐一桌,嘴巴一抹就各奔东西。但街上的卫生条件却恶劣透顶。一次在吃饺子时,一根头发类的东西卡进了阿伟的牙缝,他拔出来一看,竟是一根X毛。经过高温水煮和牙缝拔直的X毛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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