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不对的,”那样严肃的表情,那么让人信服,可是我却越來越糊涂……
“方园长,可是我说了实话,为什么妈妈那么生气地说我在说谎呢,”我不明白,既然妈妈让我听方园长的,可是按照方园长说的那么做,妈妈又会生气……
“三儿你说了什么,”方园长循循善诱地望着我,
我盯着她的脸闪过一丝迷茫,“方园长不是知道了吗,昨天晚上你陪爸爸喝酒的时候,爸爸不是告诉你了吗,”
方园长失声尖叫,脸上的血色褪尽,教室里的小朋友都被方园长突如其來的反应吓呆了,有些甚至哭了出來,许久之后,方园长怒气冲冲地指着我,我看见她豆蔻般鲜红的指端颤抖着,我第一次看到方园长板着脸的模样,十分可怕,“不是说了不能说谎吗,,张三你为什么还要说谎,罚你不许吃午饭,现在立刻去教室外面反省,”
我走出去的时候,坐在我前面的王浩,伸腿绊了我下,朝我做了个鬼脸,笑嘻嘻地大喊,“说谎大王,”
“说谎大王,”“说谎大王,”“……”教室里都是笑声,我困惑地看着大家开心的表情,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方园长这个时候却正好把头转开了,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我知道她在笑,
为什么,为什么,我站在芳草园大班教室外面,看着屋檐上如珍珠般坠落的落地,掉落在地迅速溅开……我的衣服,裤管,甚至微卷的刘海都有了水汽……
我沒有说谎,为什么大家都要笑我,
妈妈和方园长为什么要说谎,她们为什么要对我生气,我做了什么吗,
是了,因为我看得见一个人的过去,
当他开始讲话的时候,我就能知道他是不是在撒谎,
那一年,我6岁,渐渐地……开始讨厌和人讲话,
小学升初中那年,我的心理医生告诉我的父亲,我得了自闭,
小学的六年,我隐藏的很好,所见所闻从來沒有告诉过别人,我看着他们的过去,骗家长,骗老师,骗同学……然后把头转向了窗外,盯着学校中最高最大的老槐树,一动不动地看了整整六年,
初中的时候,我的身体发生了些变化,一下子变得陌生,不仅充满了力量,,这些力量在不断地寻找突破口,他们疯狂的就像是一个个挨饿的吸血鬼,,
甚至我的思想,我已经无法控制了,
为什么全世界都要欺骗我,
我想我肯定疯了,不是被这个世界毁灭,就是毁灭这个世界,
初中的三年,我打断了两个人的腿,一个人的两根左肋骨,一个家伙的眉毛上留下永生难灭的印记,还弄大了一个初二女生的肚子,那三年,我的父亲总共赔偿了三十六万,
其中还不包括我前后五次粉碎性骨折,左脸里被植入了一块钢片的医药费,
高中的三年,我沒有去学校,沒有跟人接触,我自学了三年,看了大量的典籍,最后考了全国最权威的医学院,
这三年我的心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以至于我的大学生活极其平淡,
我走到哪儿都能听到到处议论我的声音,关于谜一样的我,未知的身世,出色的成绩,贫乏的业余活动,
我就像是个怪胎一边被人们仰慕,一边被人们保持着距离,
结果在大二那年转系的时候,我的档案被人挖了出來,成了全校闻名的高干子弟,于是这点似乎鼓舞了无数的学姐学妹,我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众人眼中的多金,聪慧,帅气,个性集一身的天之骄子,
白痴,
我的眼中淡漠得只剩下浓郁地死气,
很早,我就知道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谁都进不來了,
大三的某一天早上醒來,我突然发现我自己有点不一样了,具体哪里说不上來,直到我慢慢地穿好衣服洗漱好往教学楼走的时候,在一条安静的小径上看到一个穿连衣裙的女生,就在我经过她的时候,她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臂,,
“学……长,我……我……喜欢你……”
“恩,”我平静地看着她,“我知道了,”拨开她的手很大力,我这时候才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手套,从高中的时候,我开始反感别人的触碰,轻则头晕,重则呕吐,
“不要……不要走……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我依旧不急不缓地向前走,就像平时一样,当做什么事都沒有发生过,
“你……你不答应……我就,我就死在这里……喂,你站住,”
女生的声音越來越可怖,我甚至眯起眼,再睁开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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