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瞟了一眼同样呆立当场的白小径,“如果刚才不是这个女人含蓄地挑拨,也许自己也不会处于如此尴尬的境地吧。”
头大的人不止楚衣冠和白小径,还有尴尬站在一旁的赵三四,混迹万千学院这么多年他太清楚这帮纨绔子弟踩人的道道,也更知道自己如今已经深深被卷了进来,想要再度置身事外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一个处理不好恐怕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来。
“咳咳……”他硬着头皮轻咳一声,重新拿出教导主任的威严,“你,你还有你,把人放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有当事人全部跟我去学院教导处解释清楚。”说这话,他用手轻轻拽了拽楚衣冠的衣袖。
借坡下驴的楚衣冠冷哼一声放下扬起的胳膊,像自己的小弟们使了一个眼色,能去教导处最好,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唐藏和卡斯特不在场,他就无所畏惧。
听到赵三四冠冕堂皇的偏帮理由,卡斯特和唐藏出奇地没有反驳,而是心有戚戚地对望一眼,同时出声道:“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