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墨轩≯.】我亲爱的杨木这一次没有让我等得太久,他在第二天的凌晨6点就给我打来了传呼,我由此分析出他整整一夜都没有睡,估计都在郁闷,但是肯定没有喝醉,不然早给我打传呼了。
.--我马不停蹄地就跑去敲开对面小商店的门回了电话。电话里杨木依然气鼓鼓的,我故作冷静地问他:“怎么回来了?”过了好久他才反问我:“你是怎么回事呢?”我心虚地说什么怎么回事,然后我们就毫无悬念地陷入了沉默。
我利用这段沉默的间隙脑袋里飞快地想我要不要喊杨木过来谈谈?我现只要他一出现,我还是那样迫不及待地想见他。
可是我们以什么样的身份相见?见了面又说什么?我这屋子给他看见好像不太合适,我想他看了这个牢房一样的黑屋子会习惯性地不放心我,不过如果要见面,在我的小屋子见,好像总比约在外面茶坊什么的少些尴尬,大家都能自在点……千千万万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瞬间滋生又瞬间幻灭,然后我就听见杨木不容置疑地说,你住在哪里?
我过来看看。我乒乒乓乓地收拾着屋子,像是过年大扫除一样,墙角的一大堆酒瓶子也拎出去扔在了后面的垃圾堆。
其实主要需要收拾的也就是那些酒瓶子,另外吹吹地的烟灰就是了,其他的东西太井井有条了反而会让杨木心生怀疑,我平时是什么德性他也不是不知道。
说起地那烟灰,那真是洋洋洒洒的一片又一片,直到今天我才想起我搬进来至今连个扫帚都没有买,更别说扫地了,我每次都是把靠近我地铺的烟灰吹远一点就将就睡了,现在房东又不在,借不到扫帚,这一屋子的烟灰要靠嘴全部吹到门外去,真是腮帮子都给我吹肿了。
吹完了烟灰就没有什么事儿了,我躺在地铺抽着烟,得,这次得小心点儿抖在烟灰缸里。
我还是有烟灰缸的,只是每次喝醉了就乱抖……我躺在地铺抽着烟,想着待会儿杨木来了怎么办?
水我已经去对面小商店给他买了他爱喝的绿茶了,也给自己买了可乐。
另外呢?我从来的习惯都是喝着酒吃着肉和朋聊天的,可是这次来的是杨木,我的旧情人杨木,并且他现在还气鼓鼓的,我也还挺忧郁的,整的喝酒吃肉的是不是显得太喜庆了点?
那不喝酒不吃肉应该怎么聊天呢?抽着烟?一支一支地抽着烟,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天,光是想想就尴尬得要死。我现自己居然因为杨木马要光临寒舍而紧张成这样,要是李梦冉她们知道我现在这样子估计肠子都要笑断。
正想着我就听见门外传来一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低沉的声音:“蒋芸。”【≮无弹窗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