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过来了,这个一天到晚笑的没心没肺的大男孩儿,那天一直都黑着脸,看见我也只是轻轻地叫了一声
“班长”,然后眼圈马就红了。之后我们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整个葬礼都阴沉沉的,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声,只有间或的几声压抑的哽咽和无边无际的寂静。
葬礼结束那天晚,我们回小菲家帮着小菲父母处理了剩下的一些杂事儿,然后又安慰了他们一阵子,之后起身告辞。
转身之前我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小菲的遗像,然后就再也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
自从来成都之后,这还是我第一次哭。这张遗像是我们高中毕业前夕需要办资料大家一起邀约着去照的,我想起那天在街我们一行人疯疯癫癫地笑闹的样子,爱美的小菲还专门化了点儿淡妆,别了很漂亮的夹,她就那样迎着阳光跳啊跳的,那些咯咯的笑声穿过时空在那一刻重新回荡在我的耳边,忽远忽近的像前世的梦境一样,肆无忌惮地刺激着我的泪腺。
那时谁能想到,这张精心打扮之后照的免冠照,会在今天成了她的遗像,人生真是难以预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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