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弯了!杨木知道我真心疼了,赶紧敲敲打打想给我弄直,却始终不行,那刀从此以后就跟得了小儿麻痹症似的,再也直不起来了。那天杨木出去给我买了大袋的酒和零食回来赔罪,一边赔着笑脸,让火箭狠狠耻笑了一番,说他是个耙耳朵,杨木鼓着眼睛红着脸说你懂个屁!
这把刀后来又差点因为我喝醉酒弄丢了,我从此再也不敢带出去。而今,这把刀对于我来说已经不仅仅是把单纯的刀了,它纪念和见证了我和杨木的那样一段岁月,那样一段感情,自从和杨木分手之后,我天天把这把刀枕在枕头之下,伸手摸到就感觉温暖无比。搬出去的那天,我忙晕了,临走才想起装刀,被我爸看见了,死活不肯让我带出去,怕我惹祸。温柔的月光下,我抚摸着小军刀的皮鞘幽幽地想,明天我一定要把它带走,管妈老汉儿说什么。
正在这时家里的电话忽然尖锐地响起来,我马翻身出去接。我妈睡眠浅,要是被吵醒了一晚都很难再真正睡着。要说人要倒霉,那真的是劝都劝不住,我电话一拎起来刚刚问了句:“哪位?”就知道不对了。电话那头没有人回答,一片死寂。我知道了,是杨木。我紧张地等着他的反应,没想到他开口一句话就是横冲冲的:“蒋芸,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心里有点暗喜,又有点担心,我知道杨木这种莫名其妙的疯、这样莫名其妙地质问是什么意思,看样子分手以来他也快被我的冷漠和傲气弄疯了,再加头一天他打的两个传呼我都没有回,他就彻底疯了。但是我语气依然十分冷静,我说你指的什么哦?刚问完我就想抽自己两嘴巴,指的什么,不就指的那两个没有回复的传呼吗?我干嘛死拽着面子不肯问啊。正想着呢,杨木那边静了几秒钟,然后像一只忽然泄了气的皮球,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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