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不出来吗?咹?我说你要来自己打车过来,我在门口接你,不来算球。董娟还耍泼,说不干,不干,就是不干,我下楼怕黑……我说日你妈的,随便你,然后就啪的把电话挂了,回家继续喝酒。
我回去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我真是交不慎,这是什么朋啊,就为了自己下楼怕黑,她就可以置我的安危于不顾,大半夜的让喝多了酒的我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接她,这是把我当男人使呢还是当11o使呢?只要她需要,一个电话我就得去!我咕噜噜地灌酒,下定决定再也不纵容她。凭什么呀,我还是一女的呢,你怕我还怕呢!传呼还在滴滴地响,我抓过来看了几次都是刚才的号码,估计是她男人家的座机。董娟这死婆娘还在徒劳挣扎。我也不管,继续喝我的。她以为我每次都会心软,我还就不!后来我实在被那个尖利的传呼声弄得快疯了,扑过去就把传呼关了,心想老子看你耍泼,看你耍!
那天晚董娟始终没来,我一直尖起耳朵听着门口的响动,一晚心里都在悬吊吊的,一听到点声音就觉得是不是该出去开门了,可是每次仔细听了都不是她,最后我终于很愤怒地喝醉了。第二天我睡到下午,打开传呼一看,差点一头撞死在墙:昨天晚的传呼里,居然有两个是广州的号码!苍天!我狠狠揪着自己的头,我怎么就那么霉啊!董娟怎么就偏偏昨天晚那个时候找我啊!我真是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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