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深沉而伟大的父爱,多年不进厨房的他居然还亲自下厨做了他的拿手菜,也是他的成名作——大盘鸡。我爸的大盘鸡做的,凡是来我家吃过的,只要是人,没有一个不爱吃的,吃到最后还都恨不得能端起盘子舔一圈儿。我望着厨房里一大堆盘子碟子的啧啧地感叹,我妈转过身来居然还很严肃地问我:“你说番茄是炒鸡蛋呢,还是凉拌?”我说妈,您要是再买点儿瓜子花生麻花儿什么的,再放串鞭炮,今天就是过年了。我老汉儿在一边笑得特别喜庆,说可不是过年,你蒋大小姐多不容易回来一趟啊。
这个晚饭,不——我觉得按照规格已经可以称之为晚宴了——我的兴致很高,主动提议和我老汉儿喝两杯。我老汉儿的酒量,估计也就和杨木差不多,5钱的小酒杯,4杯也才2两,他就能喝的说胡话。想起杨木我心情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马抓起筷子大口地吃菜。我妈很伤感地在旁边看着我,说你在外面又是天天小面米线的?要不你还是搬回来住算了,你不要挣那么点儿小钱还把身体搞垮了……我举着筷子,嘴里嚼着一块排骨含混不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