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女之情打乱。可任凭我怎么左躲右闪,事情还是来了。
睡到半夜,我实在不想装死了,撑起身摸索到一根烟,点燃,刚靠在床抽了几口,就听辉辉在轻声地叫:“蒋芸。”我说恩,怎么?辉辉摸摸索索爬起来,在我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在床沿坐了下来,勾着头。清凉的月光下,辉辉的脸荡漾着薄薄的一层忧伤,我看着辉辉的样子又难过又心疼,刚刚的气早已经完全没有了,我开始试着推心置腹地和辉辉聊起来。我问辉辉,你刚才说的……有多久了?辉辉说,你还记得你为了张丽闹着要和我一起去找韩平那次吗?如果要说一个确切的时间,应该就是从哪天开始,当时我看着你心里想,多么不要脸不要命的一个傻妞啊,还敢蹦着要去找韩平的麻烦……我点点头,回忆起当时辉辉意味深长的看我的那一眼,现在想起来似乎真的有点苗头不对。我说很抱歉辉辉,我真的一直不知道。如果早知道了,我会早些处理。辉辉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你要怎么处理?”我说现在不知道了,现在毕竟不是当时,但是不管如何我相信我们还会一直是朋的。我说你放心,我的处理方式肯定不会是避而不见或者断交。辉辉说那你现在呢?现在会吗?我说不,不会。
我想起我们大家在一起的那么多欢乐,想起辉辉的陪伴,辉辉的包容和体贴……我怎么能选择避而不见或者断交?这几个朋和杨木一样,是早已经溶入了我的生命的,我怎么可以生生地挖去,像挖去董娟一样?我鼻子有些酸,幽幽地问,辉辉,你对我除了那种感情,有哥们儿感情吗?我想如果辉辉说没有,不是哥们儿感情,就是把我当个女人喜欢,那我非得在这张大床一头撞死。那打击可太大了,说明我蒋芸太失败了,因为我一直觉得我当人哥们儿的潜质绝对远远胜过我当人女朋的潜质。那是我的骄傲,是我身贼贼光的优点,我多么怕在这个夜晚被辉辉全盘推翻。
还好,辉辉立刻就不假思索地回答我,肯定有哥们儿感情啊,我们那么多年的哥们儿了。我一下子就温暖的不行,揪着辉辉的头傻笑着死命地拽。第二天早起来胖魁很迷惑很无知地问我:“你和辉辉不会好了?我昨天半夜听你们弄得嘻嘻哈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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