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冉舒适的大床,盖着厚厚的被子,吃着李梦冉给我煮的鸡蛋,喝着李梦冉给我熬的鸡汤,感觉自己就像在坐月子一样。
在李梦冉家里躺到第二天下午,董娟忽然出现。李梦冉后来老实交代了是她通知的董娟,叫董娟来看看我。董娟当时还犹犹豫豫地说她晚有事,李梦冉冷冰冰地甩下一句:你看着办,就撂了电话。董娟拎来了大袋的水果,一副悲悲切切的样子,说亲爱的你怎么伤成这样了?看样子差点没痛哭失声。我偷偷瞟了一眼她袋里的水果,居然是我最不爱吃的香蕉,气得我伤口突突的疼。大家虚情假意地闲扯了几句,董娟连我到底是怎么受的伤都没有来得及听李梦冉说完就匆匆起身要走,说她男朋还等着她出去吃饭。董娟走后我忍不住用被子捂住头低声地哭了起来,李梦冉急忙问我怎么了,我说我脑花儿疼,把李梦冉吓白了脸。我告诉李梦冉从今以后我的一切事情都不要给董娟说了,就是我死了也不用告诉她。她配不,我犯不着。
李梦冉气的打开一瓶红酒兀自坐在沙喝起来,一边气鼓鼓地说,妈的董娟,我算是把她看清楚了,以后她要遇到什么事儿,我一根手指头都不会伸出来帮她。我撑起身子,厚着脸皮说,来,酒给我喝点儿……李梦冉还在气头,狠狠地瞪我一眼:休想!那眼神,那语气,跟对阶级敌人似的。
伤好之后我用杨木给我留下的钱买了个传呼。我想我和杨木之间急需要一个呼机来维系我们的联系。我无法再忍受时时刻刻都担心错过他电话的滋味儿。我又回到了“锦绣园”班,下班之后和辉辉或者李梦冉一起喝酒。杨木依然是按他保证的每天给我打一个电话,问我好不好,让我少喝酒,说我要是长成个胖子他就不要我了。其实在杨木走之前我就有些胖了,多年喝啤酒给我带来的最大的收获,就是收获了一个硕大的啤酒肚。以前每次我这样说,杨木就老想伸手来摸,一边还啧啧地砸着嘴,说这收获还真的挺大的。我记得有次和杨木出去吃宵夜,那种小摊的塑料凳子是那种很矮、后面有点往下凹的,我坐在小凳子撅着嘴咬着牙左右移动了半天我的屁股,忽然大喊一声:“老板,换个高点的凳子来,我坐不下去!”把一桌人笑的,旁边几桌的人更是纷纷侧目,喜笑颜开地望着我。杨木之后每次吃宵夜只要是坐那种矮凳子都会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给老板说:“给她换个高点的凳子来,她胖,坐不下去……”
除了关心我的这样那样,偶尔杨木还会强烈要求寄钱给我,我总是拒绝。我说你不能太着急挣钱,慢慢来,不能做的事儿千万别做。有了钱自己看着花就行了,不要乱花,如果有余钱自己好好存着,杨木说他知道,他心里有数。董娟在我伤已经好了一个月了之后打过一个电话来,问我头的伤好些没有。我说早好了,李梦冉的鸡汤让我的伤口得以以令人吃惊的度愈合。董娟酸溜溜地说,李梦冉对你多好的嘛。我呵呵地干笑。我心想我又不是不给你对我好的机会,可是得你肯接着呀。
一转眼毕业后的第二个春天又要过完了。这个春天什么也没有,没有杨木,没有董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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