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吧?杨木叹口气,表情很严肃很忧郁地说,你还是那个样子。我心里也酸酸的,一边心想这才分开多久啊,我可不还是那个样子,我能变那么快吗?我又不是变形金刚。其实我知道杨木说的“那个样子”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我还是那样死要面子,死鸭子嘴硬。
我继续喝酒,除了喝酒我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也一时不知道应该和杨木说什么。我想继续这样下去我肯定很快就得喝翻。然后杨木摸出烟来,递给我一支,我一看这烟比我们以前抽的贵了好几倍,想起他现在的工作我一下子又来了气,于是别过头去拿自己的烟,边恨恨地说你那好烟自己抽,我抽不来。杨木也不吭声,默默地把烟收了回去。然后我一下子恢复了本来面目,我说杨木,你现在还是当初的想法吗?还是要继续干你那个工作?我想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如果他改变主意,他随时可以回来,我随时都在,我依然是他的蒋芸。从这一阵子的种种迹象看,杨木对我的感情依然和以前一样,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分开?我真的不甘心,我始终觉得两个人只要彼此有爱就有了责任,就应该努力在一起。
我想起我刚毕业的时候,杨木就去了外地,走之前他问我,说如果某天我让你自己来我所在的城市,你敢来吗?我说有什么不敢的。杨木说你要想好,我可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我说只要饿我不死,我蒋芸什么都不怕。杨木当时红着眼睛把我抱过去,说你说什么傻话呢,这辈子,只要我有一口吃的,你就有一口吃的。很俗套的承诺,好像一点也不温馨浪漫,貌似还有那么点儿悲壮,可是这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让我那么感动,让我更加认定我们怎么着也要绑在一起。我这个人从来不承诺,以前杨木傻乎乎地问我真的会一直和他一起吗?我说我不知道,但是我会尽全力,我说我希望你是我最初也是最后的男人。如今才过去了不过两年,我们却像所有蹩足的悲情剧里的男女那样,尴尬地对坐着,忧伤地交谈。想到这里我就难过地不行。是的,我想挽回,我不甘心。
可是此刻杨木的表现却让我的心一下子跟刚从冻室捞出来似的,冰凉僵硬,还挂着霜花。杨木难过地垂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说,蒋芸你把你的头留起来吧,然后找个对你好,能给你安定幸福的人……男人都喜欢长飘飘的温柔女子,你不能继续这样抽烟喝酒穿着大T恤跟个假小子一样了……我盯着他,终于慢慢红了眼圈。我说这就是你要说的?我努力把自己的眼泪憋了回去,吸吸鼻子说我以后该什么样子我自己有分寸,谢谢关心了。杨木往我这边挪了挪,有点紧张地说蒋芸你别这样。我举起瓶子去碰他的酒瓶,说我没有怎样,我很正常,来喝酒,你不容易回来一趟……然后杨木忽然起身,说我出去买包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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