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墨轩≯.】 住进小屋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像要完成一个什么仪式似的,买了几袋面包和几大矿泉水,又买了几瓶白酒、十几包下酒的零食,还买了一条劣质香烟,决定一个人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呆上几天,哪儿都不去,什么都不想。以前心心念念地要从家里搬出来,幻想着心情不好时可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肆无忌惮地喝酒、抽烟、唱歌、甚至流泪,却因为经济原因一直没有真正实施过,这次可算是遂了愿了。
和杨木分手以来的这一阵子可是憋死我了,在家里明明话都不想说,却还要手舞足蹈地装欢快,时不时还要哼点小曲儿什么的以示正常,所以住进来的第一个晚上我忍不住有点激动,三下五除二地洗了澡,在桌面上摆好了烟、酒、零食、卷纸,然后运了运气,提起酒瓶子就开始猛灌。
劣质的白酒烈的呛鼻,一口下去从嘴里一直烧到胃里,估计喝硫酸也就这个效果了。我不得不每灌几口就停下来,掩着嘴努力让自己不要呕出来。这每一口折算下来可是好几毛钱呢,不能浪费了。
灌到小半瓶我头就晕了起来,一屁股跌坐在藤椅上,刚咧着嘴哇哇哭了两声,传呼就吱吱地叫了起来。抓过来一看,是辉辉打的,真是烦。我想了想,还是拿了钥匙摇摇晃晃地去门外不远处那个小杂货店回传呼。我在电话机傍边的小木凳上似乎都有点坐不稳了,干脆把整个人挂在门框上,有气无力地朝着话筒问:“啥子事,先人?”辉辉说死婆娘过来喝酒。我说我喝着呢,我喝得上好,辉辉说,你又和谁在哪里喝酒哟,我说我一个人,在哪里喝不告诉你。辉辉有点紧张起来,急急地问:“你一个人?喝了多少哦?我听你的声音你已经差不多了哦。”我说我才喝半瓶呢,还早呢!辉辉这下真急了,在电话那头龇哇乱叫:“蒋芸,你个傻婆娘,你在一个人喝白酒?!你要喝酒过来喝嘛,你一个人喝什么?还不喝啤酒喝白酒……“我扶着门框喃喃地说,不喝啤酒了,不喝啤酒了,喝啤酒要长胖,这回长胖了没有人接着了……说着说着鼻子又酸了起来。辉辉还在那边叫:”你在哪里?我来找你……“我”啪“地一声就挂了电话。我可不想在这个小店里痛哭失声。
摇摇晃晃地走回去,继续喝。我下定决心今晚要喝醉,要喝得烂醉,不然我觉得对我和杨木曾经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伟大爱情简直无法交待。想到辉辉在那边肯定急得跳脚,我就心里居然有种莫名的快感,好像我的仪式有了观众。可是杨木呢?我酸溜溜地想,杨木此刻是正在那些肉香扑鼻的场合和他手下的小姐们你侬我侬地说着挑逗的语言,还是和我一样正一个人心情黯淡借酒浇愁?他会担心我此刻在做什么吗?我想起他上次坐牢,托人带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嘱咐他的兄弟伙帮忙照顾我,劝我开心点、少喝酒。可是现在,杨木再也不过问我的事了,分手到现在已经快半个月了,他一个传呼都没有给我打过。
我至今依然无法接受,我和杨木就这样完了,那么多的坎坎坷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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