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尴尬尬的,好像是我辜负了张丽一样,辉辉倒是冷静得很,嬉皮笑脸地问一声:“也,美女,又去哪里耍咹?”张丽总是轻轻笑一下,也不回答。在之后好长的一段时间里,张丽那略带一丝幽怨的眼神和浅浅的客气的笑容总是常常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让我相当胸闷。“张丽事件”后来我们几个谁都没有再提过。我知道提这事儿很不厚道,我也知道骂人不揭短的道理,若不是一时激动,并且一心想颠覆辉辉一贯的逻辑和对杨木那莫名其妙的思维定势,我今天也不会这样口不择言地提及。不过现在骂出来我心里的确是爽多了。谁说的大家爽才是真的爽?狗屁,很多时候,让自己爽了才是硬道理。
我常常都在想,像我这样动不动就跟人急、而且还得了强迫症似地老爱管闲事的臭脾气,居然还算是平平安安地活到了现在,也没有缺胳膊少腿儿的。长这么大,真正意义上的挨打,除了我爸打我之外,就是前不久被李梦冉的“暴力男友”那么一推摔破了头。
提起我的爆脾气我妈总是焦虑得很,说你这样早晚要吃亏的,要吃亏的。但凡她从电视上看到谁因为和人起争执或者打架几刀被人给捅死了,就要原汁原味儿地讲给我听,那声音悠长沉痛地,就跟已经有人拎把刀在楼下等我了一样。我爸说的更吓人,经常鼓起眼睛问我:“你知道枪毙的都是些什么人吗?就是你这种胆子大还没的脑筋的!”真是的,被混混干掉和被政府干掉,他们居然都给我想到了。那时不懂事,总觉得妈老汉儿想的太多了,心里还暗暗好笑,长大后才明白,父母对儿女的担心,那真是无孔不入的。我觉得我爸我妈生了我这个女儿还是够倒霉的,只要我不在家里,他们可能随时都在提心吊胆,可我偏偏不争气,一个月3o天,我起码有28个晚上都在外面,家,早已经沦为了我每天睡觉的地方。
那天砸了辉辉半只鸡爪子之后回来,走到我家楼下巷口的时候,看见黑暗中歪坐着一男的,估计不是醉鬼就是在堵截某个女孩子。结果果然没猜错,他两样全占了。此人是章陈,我曾经“天之涯”的战友。我离开“天之涯”后,章陈也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每一次都很怀念我的样子,但是每次都说不了几句就赶在他女朋友出现之前急匆匆地挂了。2ooo年千禧夜,他给我打来电话说他女朋友跟着一个有钱男人跑了,我就想哪天应该约他出来聊聊,用我“心理疏导”的专长给他疏导一下,无奈我一直都挣扎在贫困线上,身上那点儿钱出去和辉辉李梦冉喝酒,光花点自己的烟钱和车费什么的也就差不多了,哪里还有心思主动去约谁,估计章陈的情况也和我差不多,所以大家一直就没再见过。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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