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墨轩≯.】 小菲给我打来电话,说瘦经理最终没能像一个男子汉一样地保护她,那个悍妇终于还是找到了小菲的家,并且用砖头扔她家的窗玻璃三次有余。小菲和她的家人在她们居住的那个小区从此躲着不敢见人,小菲的妈妈为此两次自杀未遂,最后不得不搬了家。小菲在电话里哭着说,蒋芸我在这个城市生活不下去了,我必须离开。
小菲走的那天,下着蒙蒙的细雨,她就那样站在雨中,凄怨地看着我和李梦冉。小菲说,原来没有谁可以永远地保护自己,“瘦经理不能,蒋芸你也不能。”我难过得说不出话来。生活正一点一点地变得让我无能为力,我也一点一点地现我蒋芸原来并不是那个自以为的什么事儿都难不住的人。
上车前小菲塞给我一封信,说董娟让我转交的,我一直不敢给你,现在我都要走了,就还是给你吧,你自己衡量。我默默地接过信,忽然觉得小菲已经长大,彻底长大。
送走小菲后我忐忑地撕开那封信,只看了一遍就笑得喘不过气来。然后我一直呵呵笑着逐字逐字地看,一遍遍地看,直到双眼模糊,再也看不清信上面的字。
董娟在信里说,蒋芸,我们不要来往了,我现在的男朋友觉得你太不简单,交往的人太滥,不高兴我们在一起。然后还写了些永远会记得我的好等等。末尾是大大的几个字:永远的朋友,董娟。日期是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我还在巴巴地等着董娟的电话,计划着怎样冷若冰霜地拒绝她,以报心头之恨,却不知人家那边早已经将我彻底否决,拉入了黑名单。我忽然想起,曾经有那么一天晚上,我喝醉后忍不住给董娟打了传呼,并且打了很多次,但是她一次都没有回。算算时间,董娟那封信,应该就是在那天晚上之后写的。
我拉着李梦冉去体育馆喝酒,整个晚上都在阴恻恻地笑。突如其来的两件事让我有些陷入癫狂。一个远离,一个叛离。妈的,生活怎么是这样?
李梦冉劝我:“算了,看淡点吧。我是早就看淡了。”我转过头看她,黑暗中,她嘴里叼着烟,手里捏着酒,眼望苍天,一副洞悉人生的样子。我忽然有点回不过神来。我想起自己以前总是高高地坐在课桌上,晃着双腿老练地给她们讲人生哲学,有时还讥笑她们的幼稚。可是现在,一个个都变得比我老练和现实了,只有我还傻乎乎地站在原地,固执得可笑。
李梦冉现在的男朋友每月固定给她2ooo元的零花钱,为了这2ooo元,李梦冉长期对他另外还有女人的事睁只眼闭只眼。用李梦冉的话说:“什么是真的?钱才是真的,其他一切都***滚蛋。”
酒喝到半夜,我还没有尽兴,而一排的酒瓶都已经空了,再也倒不出一滴酒来。李梦冉站起来拍拍屁股:“走,我请你吃宵夜。”
我们在体育馆门口的宵夜摊坐下,李梦冉三下五除二就点了价值我半个月工资的酒和菜。刚坐下来干了一杯,就听见旁边一桌一个长男子大声说:“搞艺术真***太难了,日***,我真希望艺术来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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