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在我身边,我一路上不知道停下来瞪了他多少次以示抗议,直到我家楼下。在离我家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就强烈要求刘长峰不要送我了,他不依,非要送。
走到我家楼下的茶馆附近,我说我已经到了,你回去吧。没想到他居然一把从后面抱着我,喘着粗气说:“蒋芸,你不答应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认定的女人一个都跑不掉。”他那东西此刻正抵在我的后腰,我羞愤难当,真想转过身一脚把**给他踢飞。但是我不敢。我怒火中烧却不敢造次。我知道这个人目前我得罪不起,刚才我的态度可能都已经埋下祸根了,现在能忍则忍吧。
我一边轻轻挣扎一边敷衍着他:“改天再说吧!我爸就在这个茶馆打麻将,他看见就糟了……”其实我爸妈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连和陌生人说话舌头都转不匀,更别说出去打麻将了。
刘长峰却依旧死死抱着我不放:“我不怕,哈哈,正想见见见老丈人呢!”我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刚才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杨木和我一起那么久了,顶多也就在身处异地的时候戏谑地问一句:“爸爸妈妈还好吧?”语气里暗示点关系。而眼前,不——身后这个丑陋放肆的男人,居然敢这样厚颜无耻地占用本该属于杨木的名分,这让我万分的愤怒,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不下三遍。
我和他推搡了半天,最后终于在答应他第二天接我下班之后得以脱身。我遇了鬼般飞奔回家,然后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气的浑身颤抖,心里恨恨地想,妈的,这事儿要是放在当年,我保证能让他从此以后功能缺陷。
第二天上班,我整日里都在想下班后应付刘长峰的对策。我感觉这是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我不能和他来硬的,来软的就不知道得和他纠缠多久了,而且很难说他还会有什么更猖獗的举动。
想了一天,想到脑袋缺氧都没有想出个好法子。我想干脆让杆杆来接我算了,顺便冒充一下我的男朋友——不到万不得已,我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烂点子的,我觉得难怕是冒充一下,我心里对杨木都无法交代。后来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事儿只能是我自己解决。下班前,我捏着藏在我大包包里的一把小军刀无比悲壮地想:今天晚上就靠它了。如果刘长峰真敢纠缠不放,我就给他点co1ourseesee。
我像个偷地雷的一样贼头贼脑地溜下楼,躲在大门后向外一看:咦,没人。再一看,操,刘长疯正背对我在街角的烟摊买烟。我拔腿就朝后面那条街跑去,我知道,只需用5秒钟的时间绕到这栋楼后面,我就安全了。我气喘吁吁地往前冲,差点刹不住车冲到马路中间去了,然后一招手喊了一个正正经过的摩的,呼啸而去。“真是天助我也!”我坐在摩的上抚着胸口想,“***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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