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元工资,如何付得起这样来来回回的车费。
我无言。我想起以前杨木没钱的时候总是关了传呼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不来找我,也不给我打电话。有一次他整整把自己关了两天,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喝水,直到我耐不住性子拎了酒和菜去找他。
那时他住在我们学校附近一个门上连锁都没有的地下室里,我随时可以推门进去。我原本想的是如果他不在我就一个人喝着酒等他,推开门却看见他饥饿的眼睛。那天胃口像猫一样的杨木就着啤酒轻易地就将他面前的一大碗醋溜土豆丝和一大盘凉拌猪耳朵吃了个精光。我望着他心酸得说不出话来。
杨木吃饱喝足后的第一话就是:“来,婆娘,我给你洗头!”
杨木表达感情的方式总是这么怪异,不是要给我炒鸡蛋就是要给我洗头,甚至有一次他还鬼跳八跳地想来帮我洗澡,弄得我又好气又好笑。
我想钱真的是男人的软肋,没有钱的男人就像被人抽去脊椎一般,怎么扶都直不起来。
那天晚上章陈又没有回家,我心里正烦躁,就说:“章陈,我请你喝酒吧。”
夜已经很深了,茶坊的卷帘门也早关了,我从茶坊的冰柜里拎出6瓶啤酒,准备喝了明天再去对面的小店买来补上。
k2包房里,我和章陈一人一边地坐着,在昏暗的灯光下,在缭绕的烟雾里各自沉默着喝酒。窗外不时传来楼下餐馆里男人们的划拳声和女人们放肆的笑声,有人在扯着嗓子抢着买单,抢输了的在旁边骂骂咧咧:“妈的,两三百元钱抢来抢去的做啥子?”
我和章陈对望了一眼,然后章陈苦笑一声:“操,这是个什么生活!”
章陈告诉我,前天休息,他原本想在家里好好给他女朋友做一顿饭犒劳犒劳她,晚上回去还没开口,他女朋友就不胜幽怨地对他说:“你明天带我出去逛逛好吗,来了这里那么久了,我还连门都没有出过……”章陈捏着自己焉嗒嗒的口袋,不敢去又不敢说不去,左思右想之后,只好在休息日的一大早就开始装肚子疼,装了整整一天。“妈的比上班还累。”章陈气的咬牙切齿。
我扯扯嘴皮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我举起酒瓶去碰他的酒瓶,安慰他说:“你还年轻嘛,慢慢来,有的是机会。”
这句话是说给章陈听,也是说给自己听。我总是在每一个绝境里坚信,有一天我也会出人头地,我也会有钱,我也能风光无限。可是谁能告诉我我要走多久才能走到那一天呢?而眼下的处境,我又该怎样让自己去渡过?我身上的钱只剩下38元了,除去明天买酒要花的钱就还不到3o元。而现在离工资的时间,还有整整2o天。
我扶着脑袋郁闷得连叹气都叹不出来。
难道当初放弃分配真的错了?分配前家里说好的,会给我8oo元路费加生活费,然后我就可以和同学一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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