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墨轩≯.】 六月。太阳毒得跟传说中的后妈似的,照得人脑袋晕浑身刺痛。我、小菲和楠楠一人抱着一瓶百事可乐,挥舞着扇子和手帕挥洒着辛勤的汗水晃荡于大街小巷,目光如扫地雷般的搜索着茶坊酒楼迪斯科甚至服装店门口的招工启事。
这一年我1岁的我捏着一张职业高中的文凭急不可耐猴跳猴跳的一头就扎进了这个混乱残酷的社会,从此开始了我屁滚尿流的人生。
我们找到的第一个招工的地方是一个茶坊。在那个年龄,像茶坊这样简单纯粹的休闲场所对我们来讲都是陌生而神秘的。起码对小菲和楠楠来说是。小菲和楠楠一直躲在大门外的墙角打转转,任我怎么劝说也不敢抬脚跨进去。我不得不花费了比找工作面试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对她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在职高的时候我是班上的班长、团支书兼学校的宣传部长,两年的学生干部经历,那些污七八糟的屁事儿早就将我锻炼的胆大而心不细。
凭着我作为班长的威仪,我在十几分钟后终于鼓起了她们的斗志和勇气,在我的带领下一起雄赳赳的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玻璃门。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在问了一些简单的问题之后,中年男子遗憾的说,我们这里现在只需要一个人,然后眼光看向清秀的小菲:“恩,我觉得她的形象比较合适。”
我就这样毫无防备的遭遇了我人生的第一次滑铁卢,刚才雄赳赳的气魄瞬间荡然无存。
从茶坊出来,我絮絮叨叨的叮嘱小菲,一个人在这里要小心要谨慎要好好工作天天向上,充分体现了我的胸怀和大度。然后小菲忽然盯着我的衣领惊叫一声,呀,你这里是什么!我低头一看,随即一声长叹。一大陀烟灰夹在我衣领的褶皱处,触目惊心。刚才劝说小菲和楠楠的时候,我在急躁中忍不住抽了一支烟,不知是哪阵该死的风居然把烟灰刮到了我的衣领上,而更该死的是我、小菲以及楠楠居然都没有现。
胖乎乎的楠楠心满意足的抚摸着她那著名的双下巴,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窃喜:接下来的奔波,有人继续陪着她了。
第二天,找工作的队伍又多了两个人,李梦冉和许娅。我们继续没头苍蝇般的乱撞。撞了三天,除了一行人都中暑般的脑袋晕四肢软之外,没有一点结果。那些招工的地方,不是冷冰冰地告诉我们人已经招满了,就是在审犯人似的审问一番后让我们回家等通知。
第四天,曾经斗志昂扬的队伍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孤军奋战。那天晚上,我趴在床上,仔细的清点了我兜里剩下的人民币,惊恐的现除了按惯例当服务员必须要交的2oo元押金,剩下的钱已经不足以维持我半个月的开销。
必须要马上找到工作了。我翻着白眼想了又想,决定先求助于中介。
我去了离家最近的一个中介所,在装了半天可怜之后将15o元的中介费砍到了7o元,之后,一个腰上挂着至少四个游泳圈的女人一摇一摆艰难地把我带到了附近一个陋烂的茶楼。刚进门,一股饭菜的香味夹杂着浓浓的柠檬味儿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就迎面扑来,让我立刻就想起了高一的寒假我第一次勤工俭学时的那个酒廊。
那一年,也是一大群的女同学,兴致勃勃的想要出去见见世面,于是决定在寒假去找份假期工。那一次找工作特别顺利,只花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地点在离我家只有十几分钟路程的一个酒廊。那个时候在我们这样的小城还没有酒吧,于是这个有着长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