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驰电掣般向院外冲去。
以为契约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随便签着玩玩而已的吗?
以为他是那么好商量的人吗?
以为可以再一次的……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心中很气,很怨,很妒,这个女人,怎么能够如此枉顾他说过的话?
抿紧双唇,开着车在夜色里飞弛,无数夜灯如流星,从眼前刹那即过。
眼前交错的,是她四年前纯净的样子,是她四年后淡漠的样子,而那相隔的远远银河,是他想亲近又不能亲近,想疏离又不能疏离的距离!
是谁说过覆水难收?
所以,他的心怎么也无法从她的身上找回!
是谁说过破镜难圆?
所以,那断裂的、那撕毁的、那破碎的早已面目全非的幸福,怎么努力,也拼不回?
车子的马达加大,电子表上的速度指示针在急聚地向上飚升!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发泄出心中屯集的郁闷。
林小雅。林小雅。林小雅。
曾经无数次默念过的名字,现在,每念一次,都是伤!每念一声,都是痛!
黑暗的柏油路面,一束耀眼的光芒,突然如同极光刺痛他的双眼。
不及思索,猛踩刹车。车轮因为仓促的停顿,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兰博基尼跑车险险地停在路中央,只差一点点就会迎面相撞。
如果,这一刻就死掉,她也会毫不在乎吧?
疲惫地把头搁在方向盘上,心里的痛依然没有减轻。
正前方正慌张停住的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的车门被人打开,一个穿着花哨的韩版服的女人气势汹汹地走过来,用力地叩击着兰博基尼关严的墨黑色玻璃窗。
江正浩侧过头,目光从叩击车窗的指甲涂得如同围棋黑子一般艳动人的手指向上移向女人的精致漂亮的脸上,那张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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