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是他永远的伤。当他惊慌失措地看到她留下的那张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留言条时,就像从天堂一下子摔到了地狱。
正浩哥:
我走了!
你一定要幸福哦!
只是这么简单的两句话,就把他打发了!
他是那样好对付的人吗?
“陈然,她凭什么以为我会幸福?我其实一点都不幸福!真的……真的不幸福!”他的眉心拧得紧紧的。从三年前陈然回国之后,看到的江正浩就是这个样子。
无论人前多么风光,都难掩这样的落漠和失意。
“好了,正浩,我们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样?这次我请客,绝对不占你便宜!”陈然拍拍他的肩膀,男人安慰男人的方式,大多是一起去喝酒。
他们坐在巴台前,点了一杯杯度数很高的威士忌加冰,很重地碰着玻璃酒杯,然后沉默地喝下去。
酒精从口中一直烧灼到胃里,有一瞬间的温暖。当江正浩这样感受着的时候,陈然常常是把酒杯举到唇边,从透明的玻璃酒杯里欣赏着酒巴里各形各色的女人,口中似有若无地沁入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