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时不时的望向清楚和凤玄。
看林慕那小子上次送她來时的紧张表情,应该是很在乎清楚的。怎么现在看來,倒像是她和凤玄是一对呢。心中闪过几丝疑惑,修长如玉的手指握着钢笔在病历本上写写画画。字迹工整清秀,笔势开放俊明,随便撕下一页都能够当成字帖。
凤玄单膝跪地,动作轻柔的脱下清楚左脚的鞋,把她的左脚放到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往手心里倒了些药酒,稍用力揉搓着清楚肿得厉害脚腕。
“啊!疼死啦!你就不能轻一点吗?你肯定是报复我刚才敲你的脑袋了!”清楚的脸都皱成了个多褶的包子。左腿跟被针扎到了一样弹动着,想要从凤玄手里逃离。莹白纤细的小手则不停拍打着凤玄的脑袋,仿佛这样就能把她的疼痛传递给凤玄。
凤玄一边躲避拍來的魔爪,一边很委屈的说道:“哎呦,别打,别打。我哪敢报复姑奶奶您啊。只是不用力擦,药力怎么能渗透进去呢。”有力的双手坚定的揉着清楚的脚腕,手法相当专业。
疼痛难忍的清楚哼哼唧唧的打了凤玄几下后,手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扯他那头黑亮的秀发。最后凤玄实在是受不了了,跟医生要了两片止痛药后,还顺手拿起病床上的枕头,塞到清楚的怀里让她蹂躏。
做完这些后,凤玄才略微放松的长出了一口气,漂亮如妖精的脸孔上更是布满了无奈。以前是冷漠寡言沒反应,现在直接升级为不定时火山爆发型野蛮女了。他算是栽了!
写完病历本的张煦,惬意的靠左在沙发里,嘴角含笑望着打闹的清楚和凤玄。被忙里偷闲的凤玄狠瞪了一眼,目光凶狠的像是看着杀父仇人。张煦随意的耸耸肩,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起來。
凤玄撇撇嘴,收回目光抬头看着清楚柔声哄道:“你脚受伤了,在学校里也不方便,干脆回家歇着吧。我会帮你跟老师请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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