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有沒有这个能力,承受你所做的事的后果。”萧寒扫了脸颊通红的陆雅萱一眼后,很干脆的离开。蕴含着淡淡嘲讽的声音,随风飘过來:“别以为你的那些小把戏能瞒过所有的人。”
陆雅萱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紧咬着嘴唇,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等到萧寒的身影快要消失时,她才低声自语道:“别以为你们有多了不起!不就是生在了有钱的人家,有什么好拽的。总有一天,我会……”
渐渐降低的声音如冬日带着冰渣的河水,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冻结住。隐藏着一丝疯狂的眸子盯着清楚和凤玄离去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后,转身向着校外走去。
医务室里。
“医生,医生,看给她看看。”凤玄还沒进到诊疗室里就开始大呼小叫,完全无视墙上贴的“保持安静”的告示牌。
因为现在的时间还早,所以医务室里并沒有等待看诊的病人。戴着银丝眼镜文质彬彬的校医,听到凤玄的声音从宽大的座椅上起身,走向被轻手轻脚的放到病床上的清楚。
“哦,又是你啊。是叫清楚是吗?怎么,脚又扭到了?”这位张煦校医的记忆力显然非常好,一眼就认出了清楚。虽然他沒有那什么异样的眼光看她和凤玄,但她还是觉得脸上一阵阵发烧。
前几天才被林慕那家伙强行抱來看医生,这次又被凤玄抱來,偏偏这俩人还都摆出一副她是他们女朋友的架势。这位美男校医该不会认为,她是那种摇摆不定脚踩两只船的坏女生吧。
正在内心纠结的清楚还沒说话,凤玄就很利索的接嘴道:“你怎么知道?楚楚以前这个脚就伤到过,这回又扭到了,该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你赶紧给她仔细检查检查。”
凤玄这家伙也不管校医是不是比他大好几岁,就像是使唤佣人似的,理所当然的吩咐道。好在张煦一看就是个脾气好的,也沒跟他计较,手握住清楚的脚腕,检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