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冷声讥讽道:“云惜弱,现在才想起争名分会不会迟了点?”
切!老娘乐意不行啊?
凌岚雪狠狠瞪了他一眼,才不紧不慢道:“相公迟迟不答应莫非是想休掉惜弱?那惜弱还真不介意名分了……”
“随你的便!”商煜终于忍不住了,迅速丢出一句话,一张脸臭的不能再臭,大步的走到床边,在凌岚雪痛心疾首的目光下大喇喇地躺到了床上。
“哎……你怎么睡这儿?”一激动凌岚雪便吼了出来。
这是她的床好不好?
“我为什么不能?云儿不要忘记了,整个傲龙堡所有的东西都姓商!”挑了个舒服的睡姿,商煜冷冷出声提醒,看都没看凌岚雪一眼。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他明明不是恨她入骨?为何还死活赖在她的清悦居不走?
“可、可是……你不是一直从不踏入清悦居?”凌岚雪硬着头皮对抗。
躺在床上的商煜终于懒懒地扫她一眼,“为夫现在突然感兴趣了,不行吗,夫人?”
商煜不偏不倚,刻意加重了‘夫人’二字,令凌岚雪哑口无言。
“你睡这里,我要睡哪里?”凌岚雪承认她问了一句奇蠢无比的话。
没想到商煜非常奇怪的瞟了她一眼,慢吞吞道:“你睡哪里与我有什么相干?”
混蛋!!!
瞧见商煜躺在床上睡的一脸怡然自得的样子,凌岚雪在心中怒骂,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死命揉着摔得很痛的屁股。
“相公,你雀占鸠巢是不是有失君子风度?”
“你可以睡地板。”商煜回答的非常干脆。
“地板?”凌岚雪不可思议的瞪着床上说话非常轻描淡写的人。
拜托,搞清楚!她可是屁股摔成四瓣的重患病人哎,他还让她睡地板也不怕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