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也随着侍卫进来了,见她的模样担忧的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郡主莫怕,这歹人伤害不了你。”
那男子很快便出了包围圈,然后望向众人当中的莫君风,笑道,“没想到大韦世子竟是如此娇弱,既然你留不下我,那我就先走了,有本事,就来品平居找我,咱们到时再战!”说完后,脚步也不停,飞快的向外面跑去。
待那男子的声影消失,莫君风站在众人之中,摇摇欲坠,身旁的人急忙扶上他,整个侍卫队顿时杂乱一片,月然听闻后也急忙上前看,他右手臂的衣袍之上隐隐有血迹渗出,看这样子,应是旧伤。
她即使就急了,对身边的人嚷道,“您们快去找太医。”又手忙脚乱的去拉他,“快到宫中歇着去。”
他抬头瞧了她一眼,她竟然从他眼神中看出了讽刺,立时就觉得心脏似乎被什么砸了一下,沉甸甸的难受。
他伸手拨开了她的,也不再看她,只是对身边的人吩咐道,“回明华殿。”
月然看着他被扶走的样子,心中的痛又一点一点的砸上来,止也止不住。
侍茶走到她身边,无奈的扶了她的手,“主子别想太多,世子他,大约是有什么了不得的苦衷。”
侍茶回来的晚,没看到那一幕,自是这么认为,月然却皱了眉头,‘自己,是让他失望了吧。’
不过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好,他和她本来就应该是敌人,他不应该对她好,那样她会下不去手。
莫君风受伤后几日都没有来霓裳宫,月然其实也不甚担心,因为他觉得莫君分就像不死人一样,是怎么也打不死的。
莫君风虽然囚禁了她,但这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家之主对所取之妻的惩罚,月然为了熄莫君风心中的火,只能乖乖的顺从他的意思,但是那些大事却一点也受不得影响,比如批折子。
那些折子,平时都只是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是一日在批折子时,却看到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富甲一方的品平居,在一夜之间,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