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在那里看戏看的也足够久了,现在还是不想出来吗?”
侍茶柔柔一笑,走到乳母面前,拿过了她手中的药膏替她涂抹着,笑道,“姑娘武功如此之高,却为何要让她白白欺凌?”
那乳母忍了脸上的痛,回答的话中没有一丝感情,“世子说过,不能让侧妃碰公子一下。”
侍茶的手一顿,“姑娘还真是忠心。”
那乳母没有应她,在药膏涂完了之后,就把歆儿交到了侍茶的手中,自己一人向屋中走去,侍茶奇怪的叫住她,她却头也不回的说道,“姑娘不是来带我去霓裳宫的吗?我这就去收拾衣服。”
侍茶再次呆愣在原地。
月然回到霓裳宫时,就看到了宫门前躺在婴儿篮中的歆儿和婴儿篮旁那个满脸都是红肿伤痕的乳母。
她望向侍茶,侍茶一点不落的将她看到的都告诉了她。
这让月然心中顿时生了很多歉疚,赏了那乳母好多银子。
用过午膳后,月然就出了世子府,向着碧晨风的住处而去。
碧晨风曾说过,他是见过要害歆儿的人的,今天侍茶让她看到那血迹的时候,她心中就有了怀疑,当初不救歆儿的也就只是那个太医而已,霓裳宫那么多的宫女,仓促之中他不可能全部收买她们,那么为了避免他们陷害歆儿的事迹败露,他会怎么做?
她心中并不敢相信这个想法,一下杀死那么多手无寸铁的无辜女子,月然想不到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
而想到霓裳宫曾经可能死过那么多的人,月然的心中就有一股股的冷意。
在散发着药香的小院内,碧晨风坐在石桌旁边,把玩着手中的玉杯,那玉的颜色通透纯粹,与那粗糙的石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到院门口传来的声音后,他闪过了一丝笑意,露出了森白的牙齿,咧着嘴看向门口的月然。
月然迅速跑到石桌前坐下,拿起杯子喝了口茶,然后极正经的冲着碧晨风说,“晨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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