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真难为了王座上那个穿着黄袍的人还含笑的听着,但是也有人不喜欢,比如说那个站在右侧的长着络腮胡子的大汉,本鸟看着他的一张大脸憋得通红,手中的玉简被他擦得咔咔响,他似乎正在酝酿吧那东西扔到那老人的头上去。
老人终于抽泣完毕,随后抹了一把鼻涕,“君上,实在是不能立郡主为储君啊,郡主还那么年少,正是母爱泛滥的时候,咱们真的不能冒这么大的险啊。”
铺垫总是比正题多。
黎斐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让那老人身后的人,大约是老人的的门生,上前把颤颤巍巍的老人扶起来,然后望向剩下的人,“还有什么人有异议?”
殿上顿时鸦雀无声。
而这时传祺走了出来,“君上,臣以为吴将军说的不对。”
“哦?”黎斐扬起了眉头,“爱卿有什么想法?”
“第一,说郡主不如世子的,下官觉得,吴将军说这些话纯属是在放屁,下官不知道吴将军那是是出了什么问题,才会说出这等连白痴也知道有错的问题,众人都知道,是郡主拿下的川宇山隘口,是郡主独自一人到的龙祥,救的君上,而那时,世子在哪里?你吴辉又在哪里?你恐怕不知道是在那个青楼没人的温柔乡里,现在君上救回来了,你又在这里咕咕哝哝,叽叽喳喳,连议事殿外那只熟睡的乌鸦都不如!第二,郡主对这件事早就有了解释,传祺也不能说的比郡主好,只是下官心中有把火,不说出来不能平静,吴辉你口口声声,不过是想说郡主有叛国的可能,我就不明白了,吴辉你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郡主为大韦立了那么些功,你怎么还要怀疑她?倒是你,你在战场上无所作为,现在又来挑拨君上和功臣的关系,你到底是存了个什么龌龊想法?”
传祺立在殿前,口口声声的说着,声声凌厉,只是这道理很对的话听到月然耳朵中,她自己都觉得没有多少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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