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火,想必是个甚好的地界。
月然听到后觉得自己也无事可做,去溜达一圈也无妨碍,何况歆儿还被莫君风抱着,也累不着她,便欣欣然的应了。
当她袅袅娜娜的来到那个地方时,这一天中最毒辣的时辰已经过去了,湖边隐隐有风吹来,微风习习,月然感觉心情很好。
亭子在湖的正中央,用深色檀木铺着的小桥和岸上连着,甚雅致。
莫君风在前,她紧跟在后,踏上了那檀木的桥面,伏在桥边护栏上,那清风吹来湖里的一池清香,很是喜人。
莫君风抱着歆儿在小亭的石椅上坐了,看着湖面,双眼深邃的,不知在想什么。
月然本打算就这个在这里呆了,也歇歇自己时而轻痛的脑子,可是谁知她一歪头,就看到了一个花花绿绿的身影,带着一大堆凶神恶煞的婢女,向她这里杀过来。
心中不由讶异,市井上传言说,这位镇国公的公主自打被世子休了之后,就去善缘寺出家做了尼姑,可现在看她满头秀发飘扬,又哪是个尼姑的形容,由此看来,市井传说着实不可信。
衫溪很是恭顺的向月然行了一个礼,“听说姐姐回宫了,妹妹着实很开心,这里就见过姐姐了。”面前呼呼啦啦拜倒了一地衣裳。
月然惊异中带了赞赏,看来这位美人出去后倒是学了很多礼数,竟然向她行了这么大的礼,倒让她有些汗颜,没有带来些礼物赐给妹妹。
她甚是和颜悦色的扶起了她,看着她关心的问道,“妹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本宫倒是被瞒的很深。”
这本以为这话问的很是得体,却不料衫溪却抹起了眼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声音凄然,“妹妹回来没告诉姐姐,这都怪妹妹,不关世子的事。”
月然愣了一下,但还是出言宽慰她,“你先起来吧,我没说要怪你,更别说世子,这本是你们两人的事,跟本宫没多大关系,本宫也就只是问问而已。”
她本以为自己说的合情合理,却不料衫溪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着,倒是连累了她身后那些无辜的婢女,也要凄凄凉凉的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