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馨儿坟前跪着,穿着葬服。
离洛说她贵为皇后,不能为一个婢女穿葬服。
可是馨儿是她的姐妹啊,为姐妹穿葬服有什么不该的吗?
离洛终究是拗不过她。
纸钱洒满了整个天地。
离洛就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个瘦弱的身影。
风飘飘洒洒的,落满了一地。
月然在馨儿坟前没呆一会就得回宫了。
离洛说,在宫外呆的久了,圣上回宫会察觉的。
呵,自己的亲人去世了,最亲的夫君不在身边也就罢了,自己还要担心被他发现。
这过的是什么日子!
月然坐在马车上,看着马车离那宫门越来越近。
朱红雕漆的宫门,是多么的*大气。
月然闭上眼睛,再也不想看一眼。
马车吱吱呀呀的进宫了。
月然没注意到的是,在马车进宫不久,两个人也骑着马进了宫。
要是月然在,一定可以认出,那一身白衣的独孤羽和那一身紫衣的少女,灵儿。
而讽刺的是,他们骑的马,一匹是龙骥,一匹是她的小豆。
月然回到宫中,离洛便得到消息说独孤羽回来了。
急忙辞了月然,回独孤羽那里去了。
偌大的流月宫中,只剩了月然一人。
以前馨儿在的时候不觉得,现在馨儿走了,月然才发现,在这宫中,她连一个可以相信的人都没有。
对于独孤羽,他太高贵了,月然只觉得看不清他。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月然也觉得累了。
在宫中,月然只觉得这里阴深深的,让人心中难受。
她起身拿起了那封信。
本是自己留下的遗言,却到了馨儿的手中,然后被馨儿保存了那么久,最后,自己和馨儿之间,就只剩下它了。
月然打开它,便看到了那熟悉的字迹,是自己的。
想当时,自己一心想着活不久了,写下的字迹也是情深意切,现在月然自己看了,也觉得要忍不住潸然泪下了。
可是,沧海桑田,物是人非,谁能想到,那个本来应该死去的人还好好活着,而那本来应该活着的人却去了。
上苍还真是会愚弄人。
月然看完了那寥寥几行字,便顺手把那封信搁在了床上。
一张纸却突然飘了出来。
看着那纸上的字,月然心中突然咯噔一声,颤抖着手将纸捡起来。
纸上的内容跃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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