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羽呆了一会儿,须臾,叹了口气,“我当然相信你,可你闹这样的脾气,究竟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月然心中烦躁,“没事,我先回宫了。”
说完,不待独孤羽应声,便出了御书房。
风笙和离洛在外面,离洛看了看一脸不悦的月然,再看看后面还没回过神来一脸郁闷的独孤羽,便示意风笙禁声。
谁知风笙看了独孤羽一眼,便笑开了。
笑的离洛心中大惊,急忙离开她好远,生怕殃及了池鱼。
只是独孤羽似乎没有与她计较的意思,一甩手,便进了御书房。
月然回宫后,脑袋中一直回响着韩风说的,“是真,是假?”
不由烦躁,便问馨儿,“你可知袭儿的事?”
“袭儿?”馨儿脸色一白,“主子怎会提起她?”
“你知道?”月然惊奇的问道,进宫这么久了,要不是玉妃那次偶然提到,她还真的不知道有这个人。
“没有。。没有。。”
“馨儿,你直接说了罢,对我还要有什么隐瞒不成?”
“主子。。圣上下过命令,不能再提起这事。”
“馨儿。”月然叫住她,“我一直觉得,在你心中,我才是你最看重的人。”
“是的。”馨儿低下了头,再抬起时,已是神色如常。
“主子,袭儿曾是圣上的妃子,可她本来只是个小小的侍婢,身份卑微,所以,圣上封她为妃时,好多人都是反对的。”
“可是圣上却很喜欢她,为了她还曾经罢黜了好多大臣。”
“就像我现在这样。”月然笑了笑,只是这笑中,蕴含了些苦味。
怪不得玉妃总是提起袭儿,原来这袭儿受的恩宠竟和她一模一样。
“那袭儿。。。。”月然顿了顿,“结局。。不怎么好吧。”
提到这,许是月然看错了,她竟从馨儿眼中看到了哀伤,而那哀伤浓的,似是要淹没一切。
“一次袭儿不知怎么的得罪了圣上,便被打入冷宫了,随后,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真的是下落不明吗?
听着馨儿说着一切,月然一时竟什么也问不出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独孤羽第一个喜欢的人,原来不是,原来,他曾经,也为那个女子如此痴狂过。
独孤羽对月然做的一切,比如,力排大臣们的非议,废了以前的皇后,将她扶上后位,比如,那几日,不上早朝,一直留在宫中陪她。
月然不是冰冷的雕塑,她感动了。
可那感动,现在看来,怎么有点讽刺。
馨儿看出了月然伤心的样子,便走近她的身边,拥抱着月然,说道,“主子,不用担心,圣上待你和袭儿是不一样的,我可以感受的出来。”
月然一动不动,任凭馨儿抱着,许久才说,“馨儿,我现在才发现,其实我对帝王的感情真的没有多少信心,可是我却让自己喜欢上了他。”
月然将自己的脸埋在馨儿的肩窝内,声音已带了哭腔,“我真的很害怕,我的多疑,会毁了我们。”
馨儿拍了拍月然,“傻瓜,你那不是多疑,任何一个喜欢上别人的人都会这样。”
说完,馨儿的声音低沉下来,“真正的感情是不会被这些毁掉的,只有那些本来就掺杂了杂质的感情,才会经不起考验。”
月然听着馨儿的话,竟一时愣住了,没有说话。
馨儿站起身笑了,“主子本是十分聪慧的人,却没想到竟为了这些事就六神无主了。”
听到这话,月然不由带了一丝尴尬,“你又笑我!”
馨儿望着月然微嗔的表情,有点微楞。
她突然走到月然的身边跪下。
月然一惊,急忙伸手去扶。
馨儿却止住了月然的动作。
馨儿深深地在地上叩了一个头,仰起头说道,“这个,是感谢主子将我救了出来。”
然后又叩了一个,“这个,是感谢主子这些年的真心相待。”
月然看到馨儿额头上留下的血丝,不由急了,“馨儿,你这是干嘛,快起来!”
馨儿却笑着摇摇头,俯下身子又叩了一下,抬起头时已是笑面如花,“这个,是祝福主子与圣上百年好合,白头偕老。”又看了月然一眼,笑着说道,“通过奴婢这些天的观察,奴婢觉得,把主子交给圣上,奴婢可以放心了!”
月然被她的一连串动作弄得慌了,好一会才轻轻地说道,“馨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你给我说,我会替你做主的。”
馨儿还是笑的灿烂,过了一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向自己住的房子跑去。
再过来时,手上已多了一个东西。
月然认出来了,那是那次自己被莫君风挟持之前,以为自己快死掉了,便写了一封书信,要独孤羽好好待馨儿。
馨儿将那书信又好好抚摸了几遍,便递给了月然,低声说道,“主子那时还惦记着馨儿,馨儿实在是很感动,可是现在,主子好了,这东西便不需要了,留下来也不吉祥,就再送还给主子好好保管啦。”
月然笑了,“什么吉祥不吉祥,既然已经到你那里了,你就应该好好带着,一旦哪天我出事了,这好歹也算个能救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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