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现的一盆盆精致糕点没了声响,咦?有没有搞错,平时顿顿啃草根难得吃回青菜,这满桌的红烧肘子,水果糕点,大盘的瓜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陆以君倚靠在墓碑旁,修长的手指探入碑前的瓜子盘里,一下没一下的磕了起来,“师父啊,你不在,徒儿好寂寞啊!你可怨恨徒儿现在才来看你?”
深沉的叹了一口气,“你肯定怨恨啊,你就是心眼太小,米粒大的事情惦记在心里,而且会伺机报复!徒儿当初被你莫名其妙地修理那么多回,有时候根本不清楚哪里惹恼了你,下辈子我再认你当师父,你一定要亲口告诉我!”
“师父,我心里苦,我自认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只是一直耿耿于怀你落水那日,”自斟一杯清酒,“你心眼坏嘴巴毒,倒也未曾嫌弃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自然知道我性子懦弱,怕疼怕痛怕事怕冷怕热,若天遂我愿,我便将剩下的半条命换你一生平顺安康。”话落将余下的酒水在泥地上划落半圈。
院中的年轻人哇啦哇啦地直跳脚,是谁?到底是谁偷袭他,这莫名其妙的太阳雨为何只瞄准他一人?屋中举杯浅啄的男子,嘴角勾起粲然一笑,搁下茶杯,披上红袍,走至窗边,“小牌子,让你注意在山下落脚的旅客,你倒是一天到晚的忙里偷闲?”青年委屈的撇撇嘴,他只是想与师父多呆片刻,难道这也有错吗?放下扫帚,“我这就去下山看看!”
夕阳西下,林间渐渐森冷起来,陆以君这才将小鸡的苦水全部倒完,依依不舍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粘土,“师父,我明天再来看你!”
丛林中哗啦一声异响,陆以君心头一凉,以为是山间的野兽出来觅食,地上也顾不得收拾急忙抬脚就跑!
“嘿嘿小美人,这就要走了吗?爷在这守了你半天,你总该回报一下吧?”
哪里顾得上回头看那人的模样,光听那声音就知道是个鼠辈,卯足了劲就往马车那里冲去!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你妹的,想蒙她?慌慌张张地朝着马车的方向,“小马,小马!!”
见车夫跃下马车向她跑来,心中一喜跑的更是勤快!
“小姐,怎么了?”马夫小马一脸忧色。
“有强盗!”话落转身一指,哪里还有那鼠辈的踪影,一阵凉风吹的心尖发颤,莫非是遇鬼了?“咱们快回府!”
茂密的树丛里,半天才哎呦一声地爬起一满脸横肉胡子拉扎的中年男子,只见他捂着脑壳,直喘气,“哪个龟儿子偷袭老子?”手心一阵油腻的触感,借着日落残光,发现脚边赫然躺着一猪肘子!面色大变四处张望一圈,心中骇然,“有鬼啊!!”
院外的青年这才兴奋地返回,却被师父直面丢中一油腻的猪肘,“哇哇,师父你丢我做什么?”太可惜了!这蒙了灰还叫他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