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你如果有其他任何欺骗伤害明夜的举动,我是不会轻饶你的。你好之为之吧。”
“善,善,你听我说,”这下,蒋珊珊是彻底地慌了,“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
就在蒋珊珊还准备向百里善诉诉衷情表表爱意的时候,电话被挂断了。正好开车到达了城东某个街道的百里善,从车窗里看到了某个说自己有事情的人,现在正和一名男子坐在一张饭桌上吃饭,这让百里善怒从心起,立即挂断了和蒋珊珊的通话。
“况先生,你是不是因为先前没有任何你说过,你其实一说话就挺毒舌的,”墨明夜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喝完了杯中的茶,语气愤愤不平,“所以,你才会觉得我还蛮多介意的,是吧?不管怎么说,反正我们俩面也见了,饭也吃了,我也可以回家交差了,所以,况先生你毒舌与否,其实和我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了!”以后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了!
“明夜,不要叫我况先生嘛!叫我语山就好了,”况语山看着处于抓狂边缘的墨明夜,心情很好,“至于其他的,明夜,你不需要担心,我会把我们俩今天相亲的结果好好的告诉你的父母亲,相信伯父伯母会很高兴听到我传达的结果……”
“墨明夜,你在这里做什么?!”一走进,百里善就听到况语山说的后面的话,顿时怒极攻心,走到墨明夜的面前,朝墨明夜问道,“今天早上,你和我说的有事情,就是来和这个人来相亲?!墨明夜,你现在马上就和我离开……”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况语山自然是不干的,“这位先生,你问明夜来这里做什么,我还想问一问先生你来这里做什么呢!”
俗话果然说得对,越是怕什么,就往往会来什么。这不,望着自己面前这两个都气势汹汹的人,墨明夜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两个人是要闹成哪一般呀?!头痛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