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璟舟一把夺过欧冶子的茶杯,“清歌呢?”
“走了。”欧冶子很干脆地说。
“去哪儿了?”
“不知道。”声音更加干脆。
“那你叫我來干什么?!”林璟舟火了,这什么时候了还耍着人玩啊!
“当然是有重要事情对你讲。”欧冶子神情有些严肃了。林璟舟看到这老顽童如此表情,也跟着换上一副很担心的表情。
“什么重要的事?”
“老头子我不管你们两个到底闹什么,但是,璟舟啊,这次你可是玩儿的有点儿大!”欧冶子说,“清歌想要永远离开你了。就算是碧落黄泉,你也找她不到。”
“什么意思??”林璟舟忽然想到在庵堂的时候,清歌说的那些奇怪的话。
“清歌并不属于这里,她來自别处。”
“这个我隐隐听她提起过,”林璟舟说,“她已经回去了吗?”
“这倒沒有,不过,三十五天,哦不是,三十四天后,她就会离开,那颗珠子就是离开的媒介。”欧冶子道出其中玄妙。
“她是与一个男子离开的,看起來像是她的护卫。至于去哪里,她不想说,老头子我也沒问。”欧冶子说完,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起來,只留下一只名为林璟舟的石雕在屋子里站岗。
“多谢师父。”林璟舟只是呆愣了片刻就回过神來,还有三十四天,他一定要找到清歌,留住她。
比來的时候还要快的速度,林璟舟立刻赶回宫里,书信一封传到了远在南国旧地的太上皇手中。
随后,又传召苏妄言和孙询进宫,留了两道密旨,然后就捞起被遗弃的鼠标和不少银票,消失了。
苏妄言和孙询进宫后,沒有见到林璟舟,只看到满福手里托着圣旨,笑眯眯地向他们招手。苏妄言有种不好的预感,与孙询对视一眼,认命地上前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未來国母无故失踪,朕忧心如焚、痛苦难耐,遂决定亲自出宫寻回,爱卿才华横溢、忠心耿耿,定能为朕分忧,操劳国事。钦此。”
听完圣旨,苏爱卿和孙爱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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