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云染神通,而是那截军饷的山贼本来就是南皇后手下的人伪装的。南裳黎出家前,暗中将手下的势力悉数交给云染,并言明自己不再插手两国国事,只求平静地度过余生;而这些人不过是二十年前云魄交给自己培植的,现在便还给他的儿子。
云染想起南裳黎,心里冷笑:害死了自己的母妃的人,他怎会轻易放过。待这边的事结束之后,也该去会一会这位神秘的前任武国皇后了。
“哈哈,云兄立志做贤主,舟也不想当昏君呀!”林璟舟迅速调整心态,嬉笑着道。
“如此甚好。”
两人又说了近半个时辰的话,才将将结束了这场半正常的和谈。
半正常为何?有个一人不正常是也。
不正常为何?耍无赖是也。
耍无赖为何?一则性情使然,二则无赖好谈判是也。
结果如何?必须听无赖的是也!
云染未应林璟舟的“盛情”邀请留下吃什么专从惠山加急运来的湖蟹,只是临走时,深深地看了林璟舟身旁的“小厮”一眼。
他不是没有看出来这个熟悉的身影是谁,只是,还不是最佳时间。
清歌,我设想过无数种再见时的场景,却没有一种有他在场。
清歌心里一个激灵:云染的神算她尚武大会是就领教过了,这下不是被看出来了吧?不要啊,虽然“分手”的原因是双方造成的啦,但是自己还是觉得更愧疚些,也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他。
云染将清歌的反应收在眼底,心里一阵刺痛。就连看一眼,都不愿意了么。
“哈哈,既然云帝急着回去看贵妃娘娘,舟就不强留啦!来人,替朕好生送云帝出府!”盯着我家歌儿看什么看,,没见这儿还杵着一大活人呢嘛,还不赶紧走人!
云染收了心神,微微一笑,“云某告辞。”
走吧走吧,没人乐意看见你了!
云染走远后,林璟舟摇了摇做木头杆子状的清歌,“喂,人都走啦还看什么看!”语气里掩不住的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