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和饮食起居的小王。至于暗地里,朝夕这么个大资源,不利用就是浪费嘛。
“哦,我马上就来!”
起床、叠被、穿衣、梳洗一气呵成,显然是经过长期实践积累练就的好功夫。
也顾不得吃早饭,清歌抓了一只馒头就奔到了医帐,秦玉柏早就被人带到了这里。
清歌一看。
嚯!这得多苦大仇深才把人揍成这样啊!
左眼已经被打得充血,右颧骨也染上青紫一片,口鼻处更不用说了,清歌严重怀疑秦玉柏一张口,能不能掉出几颗牙。
验完伤,开完药,清歌赶走旁人,准备和秦副指挥使“谈谈心”。
“秦大人,怎么好端端地就从俊逸公子变成了猪头呢?”
秦玉柏面色一窘,用他还处于漏风状态的嘴解释道:“素下,素下与人为小饶盾打了一架。”
清歌反应了半天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又问道:“谁那么大胆,敢和副指挥使大人动手啊?”
“一,一个兄替......小饶盾,小饶盾,已经解国了。”
清歌很不厚道地“噗嗤”一声乐了,小饶盾就被揍成这样,要是大饶盾是不是得把这张脸揍成盆地啊?虽然武国指挥使是个文职,这秦玉柏也太差劲了。
知道从他这儿再挖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清歌便叫来亲兵扶他会营帐休息。
然后,临走前还拍了拍秦玉柏的肩膀,深沉道:“好好养桑,谨防小惹再次猪叟。”(......好好养伤,谨防小人再次出手)
本来军营里私自斗殴生事是犯了军规的,可是林璟舟心里另有打算,便以“此乃多事之秋,亟需人才”为由,小惩大诫了一番就作罢了。
午膳时,林璟舟带回一个不轻不重的消息:秦玉柏那厮,是半夜里被张澎给揍的。
“为啥?”清歌吞下一口饭,“分赃不均?”
林璟舟笑得贼拉灿烂,“不愧是小爷的人,一猜就中!”
默......哪天混不下去了,就改行去当预言帝吧。
“苏妄言从秦玉柏帐里搜出五千两银票,张澎那里却只有这个数。”林璟舟伸出一根手指,缠上清歌的发丝。
“赃从哪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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