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云染对章灵鸢的暧昧不清。
都让她如鲠在喉,很不是滋味儿。
但是却又仿佛顾忌着什么,始终不想跟云染表达出来,这很......奇怪吧。
而林璟舟......想到刚刚那一吻,自己一惊,差点装不下去。她面上忽然微微发红,不自觉地一抬手,却牵扯到了伤口,痛呼一声。
清歌无奈地放弃了思考,龇牙咧嘴地躺了回去。
得过且过吧,就这样吧,顺其自然吧!
(——切,你这只鸵鸟!)
在男子几月如一日的精心照料下,清歌明显地好转起来。
偶尔她会披着厚厚的雪蓝色小袄,避开丫鬟们的服侍,去府中的庭院间散散步,呼吸雪后沉静的气息。
从侧面望去,领口处尖尖的下巴如玉般晶莹美好,常常看得不远处静静观望的玄衣男子,怦然心动。
这日,府中忽而张灯结彩,看得清歌有些发愣,似乎为这突然消失的清净而不知所措。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一连串爆竹的声音炸响起,女子借着明亮的火光,看到不远处门上廊上到处张贴着的“喜”字。
捂着耳朵,清歌转头,向着离得很近的男子大喊:“狐狸!这是怎么回事啊!府里是谁成亲了啊?”
男子嬉笑着,放开捂住耳朵的双手,一个饿虎扑食,准确地抱住清歌,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再猛地大声回喊:“笨歌儿,还不见过夫君?”
女子被吓了一跳,连忙跳开,一手还不忘向下方砸去。
男子反应极其敏捷,先一步跳开,嘴里怨妇一般地嚷嚷着:“歌儿你总这么凶悍,是要让为夫我断子绝孙啊!”
清歌翻了个白眼,对他已经免疫了,此时不耐烦地吼回去:“究竟是谁结婚呀!”
男子挑眉一笑,无所谓地耸耸肩,目光转向亭台长廊那边。
女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目瞪口呆——那边一身喜庆艳红色的男子,正携着一名蒙着红色轻纱盖头的女子,轻轻曼曼地走过来。
——他他他他,是苏妄言??他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