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章灵鸢出了东暖阁,便很快折回了前院。
女子眼中神色复杂,望着面前油灯中小小的火焰,捏住清歌信纸的边缘,缓缓伸进火中。
翻转了几个角度,巧妙地将信纸烧个七七八八,只余依稀可辨的几个字。
女子收回手,处理掉桌上的灰烬,又仔细地折好残余的信纸,声音低柔,自语道:“沐清歌,对不起,我只想留在他身边,我不想害你......”
有奇葩的老子自然就有奇葩的儿子,有奇葩的主子自然就有奇葩的鸽子。林璟舟养的鸟儿,性子和他颇为相似----自命不凡,好吃懒做。
小灰飞出东暖阁后,突感腹部空空不吃难受,再一想此去岩谷路途遥远,不吃饱了哪有力气干活儿,遂奔向前院寻觅“真爱”。
而彼时,章大小姐正拈了一块儿翡翠蒸糕,坐在窗前看账,好死不死将小灰引了过来。
所以说,没事儿千万不要用鸽子捎信,鸿雁传说那都是骗幼儿园小班的。
(问:巧合+巧合+巧合=?答:悲剧。)
“王爷,灵鸢无能,只得夺下这些,请王爷宽恕。”黄衫女子盈盈拜倒。
云染目光微敛,紧紧盯着手中残余的信,抿着薄唇不言一词。
清歌,你当真会害我云国?还是,你放不下他?
云染悲哀地发现,后者竟然比前者更令自己心痛。
“无事,清歌的性子我清楚,难为你了。”
“只要为了王爷,灵鸢不觉辛苦。”
“嗯。时候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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