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奇怪的使命?”灵鸢懊恼的发现,云染从未跟她提起过自己的身份。
“对了!大氅!”
灵鸢拍手,连忙叫刘妈拿了云染那件青色的大氅去城里最大的绸缎铺子,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第二天,灵鸢照常前往碧秀林。
“云染?云染你在哪儿呀?”
怎么找了半天都不见云染的影子?该不会走了吧?
灵鸢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云染才不会一声不响地走掉的,要走,也会提前告知自己的。
可是她错了,因为在随后的几天、几十天,甚至几年内,云染都未再出现过。
而灵鸢也从刘妈带回来的消息里得知,那件大氅,竟是用上好的墨狐皮制得,而且从磨损的程度看起来,使用不超过两年。
章灵鸢磨着父亲问了又问,终于知道,近几年只有云国一位猎人偶然间在漠雪山里猎得一只墨狐,并且已经由当地县官谨献给了云国皇帝。
“他......究竟是谁?”
再见时,便是几个月前在三水镇的尚武大会上。彼时灵鸢已经猜到,云染,很可能就是父亲口中那个极其神秘的云国皇子。
云染......云染......
我不想问你当年为何会出现在碧凌山上,为何对我隐瞒身份。
也不想问你为何不辞而别。
我只想知道,这些年,你心里可还记得我?
吸了口气,灵鸢迈步进去。
“章灵鸢前来谢殿下救命之恩。”尽力使语气生疏,全然没有当初的缠昵。
云染回头,便看到鹅黄衣衫的女子屈身立在门侧。
“灵鸢,还是叫我云染吧。”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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