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转,不屑地瞥向站立不稳的魏呈年,“就连这么个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你都争不过,你你你......咳咳!”
武皇噎住了自己,接过满福递过来的茶杯,喝口茶顺了一下气,才又继续道:“这半个月,给朕回你的府中,面壁思过去!”
“是......儿臣领旨谢恩。”玄衣男子不情不愿地接到。
“还有魏天师”,武皇有些惋惜地看着他,平静地说道:“竟与皇子抢女人,还造成市井混乱,落下天大的笑柄......”
“除去‘天言国师’封号,以后只称天师。”
魏呈年听言,再看看武皇的眼神,气得差点一头栽倒。心里气归气,但他也听到了七皇子禁足一月的处罚,自是看出了皇上的偏向。
说白了,“天言国师”只是个称号而已,大武只有一名国师,那就是他魏呈年,这种处罚就是象征性的,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影响。反而是禁足这七皇子半个月,对那闲不住的风流小鬼来说,可是会要了他的小命哟。
殿内大臣都看出了这显而易见的端倪,心里暗暗掂量。
只是......孙询孙尚书看着魏天师的背影笑啊笑,杨太傅的面皮紧张地抽啊抽。
魏呈年仍是假意地笑着,蹒跚地向前一步,“老臣身体无恙,七殿下年轻人做事难免失了分寸,陛下就不要罚他了。”
他向来进退有度,此时此举正体现了他魏呈年的谦逊。
武皇“乒”地一声将茶盏摔在托盘内,打断了魏呈年的虚与委蛇,“魏呈年,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