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又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朝师爷问道:“辱骂朝廷命官,该当何罪呀?”
“回大人,”狗腿万师爷小跑两步,凑近一点,谄笑着答道:“轻则二十大板,重则可以论斩呢!”
“哼!”李金宝的三角眼吊得更高了一些,显得猥琐下流,“今儿是本老爷的好日子,不想和你这刁民计较,就赏二十板子吧,好好长长记性!”
“老爷饶命啊!小人方才是糊涂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说话那人吓得连连告饶,二十板子下去,八成这个月他就不用下床了。
那人不停地向周围人使眼色,可惜这李宝金在做里长时就作威作福,干了不少坏事,亦木这里天高皇帝远,他李宝金的话就是圣旨;如今人家升了县守,谁还敢去惹他不痛快。
县守剔了剔齿缝颇大的黄牙,慢条斯理道:“本老爷想来公私分明,今儿你犯了法,不罚你如何显示出本老爷是个遵法重道的父母官啊?”
“来人啊,打!”
衙门中的捕快霎时一拥而上,其中一人一把拽住饭客乙,便将其强按在地上,几人就要开打。
“老爷!”
亦木卫队长吴楠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老爷不好了!”
李宝金粗眉一竖,喝道:“没看到本老爷正处理公务呢吗?!叫什么叫!”
吴楠被吓得脚步一顿,音量倒是减了下来,“老爷,出大事儿啦......”
“呵,什么事儿比本老爷审犯人还大?”
吴楠牙一咬,也不顾这是什么场面了,哭丧着脸道:“卫队的粮草不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