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扑面而来,夹杂着或有力或无力的**。除了那个一身红衣的男子孑然一身傲立台上,其余人居然全都倒在了血泊中。真的是血泊,清歌从小到大活了两生都没见过这么多的血,将木头搭建的试台都浸了一层,滴滴答答地从台上滴到地上,汇聚成了一汪;更有一截胳膊耷拉在台子边缘,断肢出扔在往外流血。
“呕......”
“清歌!咱们离远点儿!”
夏尔好不容易扶着清歌再次挤出出了人群,冲到包围圈外最近的休息桌上端了一杯茶给清歌压惊漱口。
“太......太恐怖了。”清歌自从来到这个时空,所遇见的人和事都是平和无惊,虽然有语言和思想上的差异和几次波澜不惊的意外事件,总归是没出过什么大状况,便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已经融入了这个世界;可是,方才血淋淋的一幕才让她幡然醒悟:这里杀人是合法的......杀人甚至是件普通事!
“难道就因为在武场上,就可以任意剥夺生命吗?!”
夏尔没见过清歌发这么大的火儿,小心翼翼道:“尚武大会是有这样的规矩的,只是那人也太过分了,打赢就好啦没必要非得伤人的。清歌你别生气嘛,咱们去南院的武场看看?”
那人,真是个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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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阿染,他们看咱俩隐私不给票票,连鲜花都没有,怎么办!
云染:杀无赦!!!
雁子:哎呀呀,云大公子息怒啊!我立刻让他们贡献所有的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