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欧冶子其实就在屋子附近,远远望见这副情景,翻了个大白眼,“切”了一声。
——清歌自己也恶了一把。不过面上仍是一副纤纤弱弱的模样,微微低着头,仿佛在努力隐藏起自己的局促似的,如同迎风的水莲花一般清纯秀雅,惹人怜爱。
凰城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暗自检讨自己刚刚是不是又表现得太过冷厉,对着眼前这个像某种小动物一般的女子,忽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第一次为自己的一向傲人的气场而感到微微着恼。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眼睛敛去慑人的光芒,努力使自己尽可能看起来和善,放轻语气,对面前的女子微微笑道,“姑娘,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可是跟欧老前辈有关?”
通入股中的路途险恶,机关重重,你是怎么进来的?或者是,你跟欧冶子有什么关系?
仍是小心翼翼地偷偷看了一眼凰城,似乎觉得他没有恶意,清歌才低眉轻声道,“小女子父母双亡,六年前蒙欧老前辈相救,蒙他老人家收留,侥幸成为老前辈的弟子,平日里侍奉起居,端茶递水,以报救命之恩”。
“你是欧前辈的弟子?”凰城一下子抓住要害,语气微微惊喜又有点不可置信。
清歌看到他宽袖外的手掌无意识地向后摩擦袍子上的布料,透着隐隐的期待和些许的防备,暗道果然此人还是不太好蒙的,要小心应对为是。
清歌抬起小脸,莹润的下巴裹着一丝逆光的明亮色彩,微微羞怯而略显崇拜地直视凰城的眼睛,仍是柔顺地回答,“是的”。
任何男人都扛不住一个姑娘的崇拜和喜欢的目光,冷峻自持如凰城,却也自然不能免俗,尤其是眼前这位姑娘,宛如从天而降,轻灵美好,恰到好处的微微羞怯,如同误入凡间的小精灵,更是能挑起所有男子的保护欲,让人把所有怀疑的心思抛到九霄云外。
“姑娘,失礼了,在下姓凰,单名一个城字。还没有请教姑娘芳名?”
“沐清歌。”清歌睫毛轻颤,在白玉似的脸上洒下一小片浅浅的暗影,不胜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