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进去看看吗?”
医生点点头:“尽量不要吵到病人。”
池多多进了房间,看着床榻上带着氧气罩的女人缓缓坐到了床边。
“妈妈……妈妈你听得到吗?我……我是多多啊……”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呼唤着昏迷不醒的女人。
带着氧气罩的女人似乎非常轻缓地呼吸着,病态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容颜苍老而令人心痛。
“妈妈……爸爸会回来的……我一定……一定会找到他的……”池多多落着热泪,握着女人的手将额头抵在了她的手心,希望对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温度。
“多多……琴姨一定会醒的……”萧婼身子擦过季尧苏的肩头,上前扶住池多多的肩膀,抱住她柔声的说。
心电监护仪上有规律的波动着,季尧苏看了两人一会儿双手插进西裤兜,走出病房关上了门。
吸烟区的窗台那一侧,刘宇桐倚靠着墙,正将烟雾从嘴里吐出来。
靠在他旁边,季尧苏也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才缓缓道:“刘副机长跟池多多认识?”
刘宇桐勾勾唇角,就像知道他会这么问一般,淡然地笑着说:“她是我大学的学妹。”
“仅此而已?”
刘宇桐回眸看着这个浑身上下显示着成功男人高雅气息的男人,微笑着站直身子将烟蒂在烟缸里熄灭,什么也没有说的走掉了。
季尧苏在原地继续吸烟,吸烟区的角落里他垂眸沉默,指间夹着的烟不知不觉燃到了尽头,却连自己都没有发觉。